「還能聊什麼,」趙牧青無語,「當然是工作啊。」
沈觀知沒再出聲,顯然他對這位曾經邀請自己先生跳舞的人很是不滿。
他的手伸進趙牧青的衣擺里,後者連忙往邊上一個閃身,企圖甩脫沈觀知:「這還是在外面,別亂來啊。」
「不要緊張,」沈觀知的手仍然在自顧自地動作,「送你一件小禮物,想它套在哪裡。」
「什麼啊,什麼套?」趙牧青聽得一頭霧水。
「胸,腰,」沈觀知一邊掌心下滑,停在趙牧青的臀上,「或者這裡。」
趙牧青一點也不想選,但見沈觀知這副不得到答案就不打算鬆手的態勢,他還是勉強做了選擇:「腰,腰吧。」
涼意從趙牧青的腰上蔓延開來,沈觀知很快收回手,轉而去碰他的側臉:「沒有我的同意,不要取下來。」
趙牧青其實也不想在外面莫名其妙掀開自己的衣擺,然而他實在很好奇沈觀知到底給他套上了什麼,這才大大方方的低頭去看自己的腰。
沈觀知給他戴上的是一條腰鏈,肚臍眼的位置垂下來一顆寶石,旁邊有類似鎖的裝飾物。
他勉強借著外面照進來的光仔細看,發現裝飾上刻著沈觀知的名字縮寫。
「……」把他當狗嗎,還要留著個牌子寫丈夫的名字?
「洗澡總能摘吧,工作也有收腰的衣服,不太方便啊。」趙牧青嘗試說服,腰鏈的存在感太強,他屬實不太習慣。
「提前告訴我,會同意。」沈觀知隔著衣物,撫摸在腰鏈垂下來的寶石上,「我會經常檢查。」
以為自己是老師,檢查小學生作業?趙牧青很是不滿,但也不能把對方怎麼樣。
「做的時候不能摘。」末了沈觀知又補充一句。
「我沒說要跟你做。」趙牧青差點要翻白眼。
「明晚十點前到臥室。」沈觀知就好似聽不懂對方的話似的,冷冰冰地下完命令就自顧自地從巷子口離開。
趙牧青回想起昨晚,那種仿佛連靈魂都在被撕扯的經歷,他實在不想再經歷一次。
老二這麼大有什麼用?苦都全讓他給受了。
趙牧青將腰鏈摘下來,放進自己衣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