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嗎。」沈觀知用沾濕的手指再次撬開趙牧青的嘴唇,「我嘗一口。」
……
工作結束後,趙牧青幾乎是立馬回到東沅市。然而他屁股還沒在別墅里坐熱,就忽然收到來自南部展會主辦方的消息,似乎是為表達之前事件的歉意,負責人包下星級酒店的宴會廳,設宴款待所有到會的人。
還挺大手筆,趙牧青想,圈子裡的人總是熱衷於各種宴會派對,這讓他感到很沒意思。
他原本興致缺缺,但往下一翻,發現時間恰好定在沈觀知生日當晚。
趙牧青忽然認為,這場宴會不去不可。
既然是表達有關展品失竊事件的歉意,簡時故固然也是被邀請者之一。
趙牧青在微信上問過,這件事鬧得如此不愉快,簡時故就沒打算賞這個臉。
當日趙牧青獨自開車抵達宴會廳現場,來的人不少,幾乎是展會的參展人員,還有來湊熱鬧的公子小姐們。
他沒仔細觀察周遭的人群,而是將各種高級食材放進自己盤裡大口大口地吃。
飲料他不怎麼碰,自從中過一次藥之後,他對來歷不明的飲料都有心理陰影。
趙牧青剛啃完一塊牛排,就覺察到自己身旁站了人。
「趙先生,」S'hine的負責人就這麼冷不防地站在他面前,「我們又見面了。」
「您好,有工作嗎?」趙牧青下意識問,後來才發現自己的說法顯得有點蠢,末了又補上一句,「不過就算有工作,我現在也暫時抽不開身。」
「當然不是在這時候掃興,難得碰上,就來打聲招呼。」男人笑得十分得體,「也不用這麼見外,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
趙牧青動了動嘴唇沒出聲,表示默認。
「封回,下次見到我,可以直接叫名字。」封回說完,還特地在手機打下這兩個字,遞到趙牧青眼前。
「那你也可以叫我牧青。」趙牧青話音剛落,餘光就無意中捕捉到角落似乎有人影忽然閃過。
他本以為對方僅僅是無意中經過,然而等到封回邀請他到另外一桌品嘗新開的紅酒時,趙牧青的直覺驅使他回過頭。
人影似乎覺察到趙牧青的目光,快速藏匿到人群之中。
趙牧青確認這不是自己的幻覺。不是沈觀知的人,沈觀知要知道他的行蹤根本不需要偷偷摸摸。
他酒量不太好,就算再名貴的紅酒也只抿一小口。趙牧青有心弄明白人影的真面目,一邊故作與封回談話,一邊往方才人影藏匿的方向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