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沈觀知親自跟我談,」徐映堂使用了變聲器,他挑了挑眉,點開視像通話,讓許乘一瞬間捕捉到趙牧青被綁在椅子上的狀況,「還是說他在沈觀知眼裡就這麼不值錢?」
許乘在電話另一頭沉默片刻。徐映堂用的是免提,趙牧青也能將電話的內容聽得一清二楚。
很快電話另一頭換了人。「說話。」
「沈觀知,你做了什麼好事我就不再重複了。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投錢,把我公司流失的資金補上,要麼,」徐映堂說到這裡,下意識頓了頓,「把Dryad交給我。」
「Dryad已經不存在了,執著於它沒有意義。」沈觀知的語氣故作冷靜。
「言下之意,就是你選投錢了。既然你的人這麼神通廣大,我猜我蒸發掉了幾十億,你也應該很清楚吧。」徐映堂嗤笑出聲。
「這不是一筆小數目,我需要時間。」
趙牧青顯然聽到這段發言,連忙張口大叫:「等一下,沈觀知你別亂來啊,幾十億你連我都不給,你給這玩意?」
「閉嘴,」徐映堂伸手用力捂住趙牧青的嘴,「一件定製設計就賣幾百上千萬,你沈觀知湊幾十億,我看最多兩天就夠了吧?」
「你別碰他,他但凡少一根頭髮,你一分錢都收不到。」沈觀知的語氣頓時陰沉下來,「讓我看他。」
徐映堂用異物重新將趙牧青的嘴堵上,再次切換視頻,這回讓沈觀知多看了趙牧青幾眼。「怎麼樣,是你先生吧。」
「我答應你,兩天。」沈觀知聽上去很緊繃,「但我要求至少每四小時就要讓我跟我先生視頻,我要確認他的安全。」
徐映堂答應他的要求,電話很快中斷。隨後徐映堂似乎沒興趣再與趙牧青多談,徑直離開房間。
……
趙牧青一想到幾十億要流到徐映堂手上就心疼。倒不是他心疼沈觀知的錢,而是徐映堂根本就不配,這錢還不如落在他手上。
徐映堂走之後,房間裡換了兩個戴著口罩的陌生男子看著他。這兩個人就像兩尊大佛似的,一左一右坐在他兩邊,全程不是刷手機,就是喝止他別亂動。
趙牧青認為這十分不講道理,人被綁著這麼幾個小時,不動會壞掉的。
直到吃飯的時候,趙牧青才被解開手上的束帶,嘴裡的異物被取出,但腳還在被嚴嚴實實綁著。果然被綁架伙食就是糟糕,他在這兒黃豆拌豆腐,那頭綁匪一人一個燒鵝腿。
「兩位大哥,」趙牧青小心翼翼地問,「你倆這麼看著我,一天多少錢啊?」
「關你什麼事?吃你的飯去。」其中一位沒好氣地打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