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不按照那個人說的做,抱歉。」封回又將酒杯往趙牧青推近幾分,「現在……」
「我替他喝。」
趙牧青幾乎是詫異地盯著門口,沈觀知也不知道哪來的勁把門直接撞開,幾步走到封回面前,將桌面上的那杯酒一飲而盡。
還沒等封回反應過來,沈觀知快速拿起一旁尚未封口的紅酒瓶,抬手直接倒了封回一身:「真沒想到封少爺原來還給徐映堂當狗,算我見識淺薄了。」
封回抬手抹了抹自己臉上的紅酒,意味不明地笑出聲:「別人說你是瘋子我還不信,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趙牧青,」沈觀知顯然沒興趣過多理會封回,「走,馬上。」
……
趙牧青跟著沈觀知下樓,離開會場。沈觀知的腳步很急,趙牧青連忙追上去拉住他的西裝衣擺:「你的車停在哪裡?我助理就在門外等著,很近的。」
「你回你助理車上,」沈觀知的語氣像是在刻意壓抑什麼,「不要再靠近我了。」
沒等趙牧青回話,沈觀知愈走愈遠。趙牧青顯然不打算就這麼作罷,封回堅持要他喝下,酒一定有問題,他幾乎是飛奔著跟在沈觀知身後,親眼看著對方上了自己的車。
以免沈觀知關上車窗,趙牧青一隻手握在駕駛位車門:「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酒裡面……」
「下了藥。」沈觀知似乎是忍受到極限,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趙牧青親眼看著沈觀知從西裝內袋裡取出針筒,將藥劑注射到自己手臂的靜脈上。
「沈觀知,」趙牧青不自覺急切起來,「你在打什麼針?是不是真的這麼嚴重?」
沈觀知沒有回話,而是準備注射第二針。趙牧青雖然不知道是什麼藥,但也知道過量肯定不是什麼好事,他連忙伸手要去阻止,卻被沈觀知強行掰開手,關上車窗。
「你別亂來啊,我給你打電話找醫生……」趙牧青慌亂地在手機里翻找聯繫方式。
「沒事,趙牧青。」沈觀知的聲音聽上去虛弱不少,「我這樣會好受一點。」
趙牧青手機里沒有醫生的聯繫方式,勉強能幫上忙的大概只有許乘。他很快與對方取得聯繫,說明現在的情況,電話另一頭許乘的聲音頓時十分急切:「你馬上想辦法攔住他,他這樣下去會休克的——」
「沈觀知!」趙牧青仿佛全身的神經都在顫抖,他用力敲向沈觀知的車窗,「不要打了,你會死的,你真的會死的,你要是難受,我,我可以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