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又怎麼會有發情期!」
楚景和的嘴唇微微顫抖:「你在胡說什麼!」
雖然昨天的記憶大多都成了斷片,但楚景和還依稀記得李銘最後和自己說過的話——
Alpha變成Omega?
這絕對不可能!
他從出生開始,到最後分化,都堅信自己是個Alpha!
不論昨天那些事情是真是假,他都不會承認!
「我自己也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麼,但我很確定,我不是Omega,我是Alpha。」
楚景和說得肯定,像是給自己做心理暗示:「這件事就到此為止,我自己也有責任……」
他抿了抿唇,躲開男人專注的目光:「盛先生,借浴室用一用。」
「好。」盛懷南說。
他又問:「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
楚景和顫顫巍巍地下床。
一絲絲的濃郁玫瑰香糅雜著低沉的雪鬆氣,隨楚景和的動作浮動,很勾人。
盛懷南眼底藏著意味深長的笑,體貼地背過身去。
楚景和艱難地嘗試邁出一步去,才剛動作,他卻忽然愣在原地。
他瞳孔放大,簡直不敢置信——
那緩慢淌下來的是、是…………
他咬牙切齒地回頭,怒沖沖地瞪著盛懷南的背影!
這人……!
楚景和壓著心頭怒火,「砰」的巨大一聲浴室門被摔上,如他那些無處發泄的咆哮和憤怒。
好半會,盛懷南才促狹地笑著轉過身來。
扮斯文人太累,但是能看見小景那副吃癟的委屈表情,倒也不差。
盛懷南輕悄悄地走出主臥。
他低聲吩咐僕人準備些溫軟爛熟的吃食,又好耐心地捧一杯祁門紅茶,倚在窗邊慢悠悠地喝。
他掛在唇邊的笑容還帶著意猶未盡的意味。
走廊里的垂擺鐘遲緩發出笨重的鐘鳴聲。
浴室里的流水聲戛然而止。
盛懷南早有所料地放下手裡的瓷杯,敲了敲浴室的磨砂玻璃門,開口問:
「還好嗎?」
盛懷南佯裝一副好人模樣,擔憂地問道:「你似乎進去的時間有點長了。」
但楚景和並沒有回話。
他好像真的在浴室里發生了什麼一樣。
盛懷南順勢就假惺惺地說:「抱歉,我得開門看看你的情況了。」
他毫不遲疑地就將浴室門推開。
剛抬眼就看見楚景和整個人都泡在浴缸里,表情痛苦,咬著牙正苦苦支撐。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