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和眼眶通紅,劇烈喘息:「我讓你出去!」
「你……是易感期?不對,這應該是……」盛懷南明知故問,一步步走近。
「和你沒關係!」
楚景和知道盛懷南想說什麼,但他不願意承認。
但盛懷南這時候也自然不會聽楚景和的——
那東西是他看著人給楚景和下的,是怎樣的效果他心裡一清二楚。
臨時標記已經生效,他的小玫瑰已成為了他的專屬Omega,被強制開啟的發情期不可能貿然中斷……
居心叵測的Alpha沒這麼輕易會將人放走。
盛懷南好心提議:「你這樣不行的,要不……」
「不行!不行!」楚景和猛地打斷盛懷南的話,他的語氣驟然發狠,「你別管我!」
「你難道想自己撐過去?」
盛懷南似乎是微不可察地嘆了一口氣,他的語氣哄小孩一樣溫柔:「別怕。」
「我不會傷害你。」
楚景和語氣微微軟化,但依然堅持:「不、不行的。」
「難道你還有其他辦法?」盛懷南問,「還是你想去醫院?」
楚景和難堪地搖頭:「不、不去醫院!」
他怎麼可以讓更多人看見自己這副模樣!
這無異於是將他楚景和的自尊心丟在地上被人踐踏!
「我可以……撐過去……」楚景和堅持。
「但你心裡有數,這不可能的。」盛懷南聲音低沉,「Omega在這個時候,只會想要Alpha的信息素,像這樣……」
他將自己的信息素柔和地放出,僅一點點。讓楚景和頓時好受了不少。
楚景和咬牙切齒,每個咬字都艱難狼狽:「我說過,我不是Omega!」
盛懷南卻似乎是沒聽見:
「我不會徹底標記你。」
「別擔心。」
他凝視楚景和的眼睛。
Alpha的眼神溫柔得一塌糊塗。
醇厚低沉的聲音在楚景和的耳邊低低響起,還帶著些微燙的溫度:「現在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你不用擔心。」
「這只是迫不得已,只是一場意外。」
「是Alpha也好,Omega也好……」
盛懷南說,像甘甜的險毒的催眠:「你就當是一場意外。」
「……」
楚景和沉默了起來,他沒再說話。
即便他心裡清楚,這是不對的,他本就應該將人推開的。
可他們的距離卻依然在一點點地靠近。
太近了,近到就連眨眼的時候,被眼睫扇過的空氣都是滾燙的。
昨夜的那些記憶又如潮水撲面,極強硬又不可抵抗地湧上了楚景和心頭,幾乎讓他連神經都要戰慄。
低深的雪鬆氣如尖銳爪牙,將他撕裂,要他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