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好,三四成吧。」
陸聿楓頓了頓,又說:「這個藥物和你的身體非常非常適配,你甚至不會有任何的排斥反應,但這本身就是不正常的。」
「什麼意思?」楚景和問。
「好比如市面上的感冒藥,你也會覺得基本沒有任何不良反應,那是因為那是面向絕大多數人的藥物,這很正常。」
「但這種……」
陸聿楓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怎樣在藥理學裡定義這種「藥」。
「總之,這種藥品不可能也不會通過大量的臨床測試。所以按理說,你應該會出現非常明顯的不良排斥反應才對。」
楚景和很快就意識到陸聿楓想說什麼:「但我除了本身的藥效發作外,什麼反應都沒有。」
「對,我想說的就是這個。」
楚景和眉頭擰緊,眸色頓時凌厲了起來。
到底是誰給自己設了這個局?
李銘這個草包有多少實力楚景和清楚,他真的能拿到這種東西嗎?
這個可能性不大。
還是說……是有人借了他的手來給自己下套?!
目的又是什麼?
「有什麼途徑,能查到是從哪裡流出來嗎?」楚景和問陸聿楓。
「這種東西只能在地下流通,明面上你查不到。」
陸聿楓告訴楚景和,「我有辦法,但是需要一些時間。」
楚景和點頭,陸聿楓向來是有把握才會這樣說。
他又問:「距離下一次發……」他不想把發情這兩個字說出口,只好生硬地換了個詞,「下一次發作,還有多長時間?」
陸聿楓伸手指了指他遞給楚景和的那幾頁報告。
「粗略估算的話,應該還有一個月左右。但這只是一個大致的判斷。」他說,「這個曲線,代表著你的信息素,達到最高點的時候,大致就是你發作的時候。」
陸聿楓提醒他:「Omega的生理課,或許你應該溫習一下。」
楚景和笑了起來,像刻薄的自嘲:「我這輩子都沒想過,我居然要上Omega的生理課。」
他整個人都陷進沙發里,像是疲倦極了。
這短短的三十日,他能改變什麼?
楚景和很少認輸,他總認為自己能解決任何事。
但此時他的眼中泛起一點無奈和苦澀,連表情也罕見無助。
頂頭白熾燈冷峭慘白的燈光落在他的臉上,映照著他此時沒有半點血色的蒼白面容。
楚景和眼神放空,問:「我現在是被標記的狀態嗎?」
「不是。」陸聿楓搖頭,「你身上雖然有其他Alpha的信息素……但對方並沒有,真正意義地對你進行標記。」
「那他還挺好心的。」楚景和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