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看向唐氏,「此事當真?」
唐氏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說,在縣令威嚴的注視下,還是老老實實的答道:「是,我兒的確不是我親生的,但是,但是民婦平日裡都當他是親生兒子一樣對待,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啊!」
「是嗎?」在唐氏痛哭流涕的述說的時候,沈漣卻是突然站了出來,看著唐氏繼續問道:「你當真是拿他當你親兒子對待?」
唐氏被這清冷的嗓音一問,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哆嗦,他抬眼對上了沈漣那雙清冷的眼睛,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害怕,回答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心虛。
「是,民婦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當著縣令老爺的面說謊啊!」
沈漣看著唐氏心虛到不敢直視自己的樣子,稍稍的彎了彎唇角,語氣中滿是質疑,「是嗎?可是我們去詢問你的街坊鄰里,他們可不是這樣說的。」
聽到沈漣的話,那唐氏一下子就抬起了頭來,直勾勾的看向了他的方向,語氣中滿是不可置信的道:「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是什麼意思,自然是話里的意思。」沈漣朝著面色驟變的唐氏說了這麼一句,隨即抬頭看向不遠處的衙役,低聲吩咐道:「將人帶上來。」
「是!」衙役轉身去了後面,不一會兒帶了兩個人上來。
那兩個是和唐氏差不多年紀的婦人,甚至看起來比唐氏的年紀大上一些。
兩人過來的時候皆是戰戰兢兢的,哆哆嗦嗦的朝著上面的縣令行了一禮,之後才站在旁邊不動了。
唐氏在看到她們出現的時候,臉上的神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沈漣掃了一眼臉色變得難看的唐氏,再看看剛剛過來的兩人,指著唐氏道:「你們可認識她?」
兩人有些拘謹,卻還是點了頭,「我們和她是鄰居,自然是認識的。」
沈漣又問,「那你們可知道,她對待她的繼子如何,平日裡她們的關係如何?」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臉上呈現出幾分猶豫的神色,似乎想要說點什麼,又有些顧忌的樣子。
沈漣看著她們這樣,直言道:「有什麼事直說便是,既然把你們請到這裡來,自然沒有什麼不能讓你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