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被打了那麼一下,到了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能抬起眼來看向沈漣,艱難得吐不出半個字句來,只是看著沈漣的目光中依舊像是淬了毒一樣。
「算了,不說這些了。」沈漣像是很大度一般,看著面前的男人,然後輕輕問道:「想必你也清楚你為什麼會進來這裡,作為你不熟的哥哥。我奉勸你一句,你最好將你知道的事情全部交代出來,不然你能不能從這裡活著出去都是一個問題。」
沈瑤眼睛頓時就瞪大了起來,他看著面前人辯駁道:「我是戶部的官員,你們不可以隨意決定我的生死。」
沈漣聽到他這樣說,眼裡的情緒倒是很平靜,只是淡淡的問道:「哦,是嗎?可是你就算是戶部的官員,你也在這裡了,不是嗎?」
沈瑤說完,原本情緒激動的沈瑤當場就愣住了,看著沈漣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沈漣同沈瑤說完這句話之後,轉身就準備離開了,只是在轉身離開之前,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扭過頭來朝著沈瑤繼續道:「哦,對了,我還是勸你快點交代完從這裡面出去,不然我怕你會趕不上給你母親收屍。她那麼愛你,若是你連給她收屍都做不到,那她就太可憐了。」
沈瑤又激動了起來,朝著沈漣憤怒的問道:「你在說什麼,我的母親怎麼了?你別走,你給我說清楚。」
說完,沈漣再也不顧沈瑤在後面的掙扎和怒罵,抬腳就從裡面走了出來。
在沈漣從牢房裡出來的時候,這西廠的陳都尉聽到沈漣的消息也過來了,他先是打量了沈漣一下,緊接著朝沈漣拱了拱拳。
「在下陳冕,這裡的都尉。」
沈漣朝他還了禮,看著他道:「陳大人,你好,我是沈漣,奉皇上之命前來和陳大人一起督辦此次案件。今後沈某有不懂的地方,也請大人你多多指點。」
即便是一直待在西廠不怎麼出去的陳都尉,對於沈漣這個名字也有所耳聞,不管是他的狀元風姿,還是之後他父母出的事,這些都在京城裡傳遍了。
按理來說這次的事涉及到他的弟弟,即便是他們再不親,眼下也不該由沈漣來督辦。
可是當今帝王竟然就將這件事交給了沈漣,也不知道是對他的信任還是考驗,亦或者是二者皆有。
陳都尉雖是個武將,卻也不是一個愚笨之人,這些彎彎繞繞在心裡轉了一個圈,他很快就想清楚了其中的利弊,重新抬起頭來朝著面前的沈漣笑了起來,爽朗道:「沈大人言重了,該是我向大人學習才是。」
沈漣抬頭對上陳都尉的視線,在他的眼裡看到了不似作假的笑意,同樣跟著笑了起來,「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