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姐笑什麼啊?】
【不造,但是感覺小漂亮看到枝姐笑了以後就放鬆下來了】
【我怎麼感覺他看起來像是要哭啊?】
除了直播間的觀眾和莊管家,並沒有其他人注意到這餐桌一隅的小插曲。
雞飛蛋打的一頓飯總算結束了,洗碗的工作則被幾個男嘉賓所包攬。尤其是喬星傑,他端著盆碗匆匆往廚房走去,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而趙別枝也沒閒著,下午她出去的時候,謝承宇和段知節幫忙給小土松換了一次藥又餵了它一點水煮雞胸肉,但它大約是因為疼痛,吃不太下。
她小心翼翼地給小土松換了藥和繃帶,之前的繃帶已經被傷口滲出的血染紅了一小截。
小土松很乖,非常配合趙別枝的動作,可趙別枝在這方面實在稱不上擅長,動作甚至可以說是笨拙,弄了好久都沒能重新包紮妥當。
小狗也不生氣,它仰頭用那雙黑葡萄般的圓眼睛直直地盯著趙別枝,歪了歪頭,隨即突然咧嘴笑了起來,看得趙別枝更加心疼。
就在這時,身前突然投下一片陰影,趙別枝抬頭看了過去,就看見陸熹朝在她旁邊也蹲了下來,盯著她懷裡的小狗,眼睛一動也不動,像個好奇寶寶。
隔了一會兒,他約莫是看出了趙別枝在包紮這件事上的窘迫,拿出手機敲敲打打了一番。
「需要幫忙嗎?」
「你會包紮?」趙別枝問。
陸熹朝點點頭,從趙別枝懷裡接過小狗,小心翼翼地用繃帶纏了上去,動作比起她來講熟練得可不是一星半點。
片刻過後,他就給小狗重新包紮完了,甚至還打了一個很漂亮的蝴蝶結。
做完這一切後,他又把小狗遞還給趙別枝。
趙別枝將小狗攬進懷裡,柔柔地抱著它,右手一點點順過它身上的毛皮,小狗舒服地眯了眯眼,發出嗚嗚的叫聲。
「你好像很擅長包紮欸?」她試著打開話題。
陸熹朝點點頭,但又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一僵,於是又開始低頭打字。
「它有名字嗎?」
趙別枝搖搖頭:「還沒取,你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陸熹朝思忖了一陣,試探性地打了兩個字。
「松松?」
趙別枝眨了眨眼,忍不住笑了一聲。這個名字倒是很貼切,畢竟整隻小狗就像一塊鬆軟甜美的小蛋糕,而且它本身也是土松。
「松松?這個名字還挺好聽的。」
這話正好落進了旁邊路過的謝承宇耳朵里,他腳步一頓,側過臉看向二人:「你們在給小狗取名字嗎?」
趙別枝點點頭,「承宇哥覺得松松這個名字怎麼樣?」
「很貼切,而且朗朗上口。」謝承宇不吝稱讚。
「什麼什麼?你們背著我給小狗取名字嗎?」不遠處的吳六一也被吸引,風風火火地跑了過來。
趙別枝有些無奈:「只是討論一下而已。」
「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