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大部分人還覺得陸熹朝的那幅畫更勝一籌,看完程天的回應後,心中的天秤也就開始不自覺地朝著程天傾斜了。
如果說他們中間一定有一個人是抄襲的話,那麼眼下根據程天給出的各種信息,矛頭似乎已經直指還沒有任何動靜的陸熹朝。
趙別枝眉頭緊皺,這程天怎麼感覺說話一股子茶味兒啊?雖然沒有直說陸熹朝抄襲,但話里話外都透著一股白蓮花的味道。
而且別人可能不知道,但趙別枝卻是清楚,這幅畫絕對是陸熹朝先畫出來的。
況且對方三月中旬才開始畫,那個時候陸熹朝已經在蕪縣療養了半個月了,之後也一直都待在S市。
除非程天自己有把圖發給過陸熹朝,否則對方難道是夜裡元神出竅到了他家裡去抄襲了他的畫作不成?
這樣想著,她趕緊發消息聯繫了陸熹朝。
別枝:陸熹朝,你看網上的消息了嗎?
……
沒有回覆。
趙別枝也不可能幹等著,對方不回消息,她就先拉著顧圓圓坐著電梯去了二樓食堂,等她打完飯以後再看手機,對方依舊沒有回。
按理來說這個時候陸熹朝應該是沒有在作畫的,依照他秒回消息的習慣,這麼久不會消息,實在有些反常。
不過也有可能他早就看到消息,眼下正忙著處理,所以才沒空回她。
這麼想著,心中雖然還是有些不安穩,但趙別枝也只能先放下了手機,把這件事擱置到了一旁。
畢竟明天就是國慶小長假,也是一年一度的旅遊黃金周,文旅局的節前安排工作也是時間緊任務重。
吃完午飯後,趙別枝甚至還沒來得及午休,就被科室里的前輩們又分攤了一大堆工作。
緊鑼密鼓地一直加班到了晚上八點,該發的通知也都全部撰寫、校對、發布完成了,趙別枝終於鬆了口氣。
後面國慶假期里雖然還要值一天班,但考慮到她才剛入職,科室里的前輩們商量以後給她將值班時間安排到了放假的最後一天,這樣她就能好好享受一整個國慶假期。
*
晚上回到家,在屋子裡關了一天的松松一聽到開門聲就立刻顛顛地跑了過來,圍著趙別枝轉圈圈,想要讓她帶它出去。
趙別枝伸手摸了摸松松的頭,「乖,明天再帶你去公園玩,今天我太累了。」
松松也覺察到了主人的疲倦,很乖地停下了動作,任由趙別枝揉搓著它的頭,嘴角咧開露出一個招牌笑容。
摸摸小狗頭,萬事不用愁。
收回手,坐在沙發上休息了與會兒,趙別枝就起身準備先給松松倒點狗糧。
打開裝著各種寵物用品的收納櫃,從裡面拎出一大袋優質狗糧,找出松松的專用小碗往裡倒上滿滿一碗。
考慮到今天沒能帶它出去玩,趙別枝心頭有些愧疚,又從角落裡拿了一個罐頭給它打開以後一起加入了小碗裡。
除此之外,她還找了一個小碗往裡加了點水,兩個碗一起放到了松松的狗窩旁邊。
「吃飯啦~」
她伸手搖了搖狗窩旁的小鈴鐺,這是那天在寵物店的時候,看松松好像很喜歡店裡的鈴鐺,她就乾脆給它買了一個一樣的,每到吃飯的時候就搖一搖鈴鐺,有一種小狗三星餐廳上菜的格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