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承州冷笑一聲:「罰他是沒用,所以便不罰了,他做出畜生事也就任他做了,因為死豬不怕開水燙。」
這孩子……
懟人勁勁兒的。
趙瑾不罰是琢磨著直接擼了叉燒兒子的世子之位掃地出門,在此之下,那點子懲戒就無足輕重了,可落在裴承州乃至其他孩子眼裡,就是偏心了。
是的,雖然一直開口的是裴承州,不過趙瑾一點兒也沒覺得裴承允就沒有意見了。
這最是個能藏得住心思的。
所以他只是借著裴承州的口來表達不滿。
趙瑾也相信,如果這回她再無動於衷,只怕下一次就是裴承允的么蛾子了,而且下手只會更狠更折騰人。
還有裴歡顏,雖然她現在一副狀況外的模樣,可那是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然只怕也要鬧。
……養孩子真特麼費勁。
趙瑾心裡爆了一句粗。
最終,好說歹說,總算哄得裴承州從像個刺蝟逮誰就扎到勉強滿意下不為例。
而趙瑾……也沒付出什麼。
她承諾的是叫叉燒兒子去跪祠堂,粗茶淡飯不許出府,這是後者的付出,而不是她的。
能保家庭和睦,算他大功一件也成。
而且趙瑾私心裡覺得,就他幹的那些事兒,實在不怪裴承州揍他。
——那是真的欠揍。
平陽侯但凡棺材板兒薄點都能氣活過來那種。
「母親處事公允,兒子也當效仿之。」裴承允也總算滿意了,不吝嗇的贊了一句。
趙瑾嘴角一抽。
她敢不公允麼……
怪道都說深宅大院出人才,以前她工作加班沒喊過一句累,可就這短短半天,心就累得不行了。
從身到心的疲憊。
第9章 清理蛀蟲
總算哄走了倆兒子一閨女,趙瑾揉了揉眉心,終於想起來什麼:「世子如何?」
您可算想起來世子了……
惜春心裡腹誹,面上正經道:「世子傷的重些,大夫說需得靜養三日才能下床。」
趙瑾嘴角又是一抽。
怪道方才裴承州絕口不提體罰,感情是他老人家提前罰過了。
所以裴承允那從頭到尾一副「我二哥吃了大虧」的表情又是鬧哪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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