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羨便同趙永陽的妻子,這位不大熟的表嫂說著話。
很快到了宮門處,趙瑾同趙老爺夫妻告辭。
趙夫人細細叮囑一番,這才去了自家馬車處。
這邊趙瑾正準備上馬車,又偏頭看了裴西嶺一眼,後者一邊扶她上馬車,一邊道:「我騎馬就好。」
「那你的傷……」
「不礙事。」
餘光瞥見周圍禁衛軍似乎加強了警戒,巡邏人數也多了些,趙瑾便明白了他的顧慮。
眼下真相還未明朗,裴西嶺還是不放心。
他在外頭能第一時間顧及到,也能護著雙胞胎。
趙瑾便沒再開口,上了馬車。
扶她上去後,裴西嶺看了眼一旁候著的裴羨,後者忙道:「我……我自己上去就好。」
說罷扶著丫鬟的手一氣呵成地上了馬車。
「父親也沒說要扶你啊。」裴承州有些莫名其妙。
「上馬回府。」裴承允道。
「哦。」
今夜的街上果然禁衛軍多了起來,不知有沒有震懾到心懷不軌之人,至少大家回去的路上安心許多。
很快回了侯府。
趙瑾從二門處下車,看著走至近前的裴西嶺,張了張嘴,卻不知說什麼。
「母親怎得還不走?」裴承州道,「咱們還要守歲呢。」
聞言,趙瑾也想起來古代還有這個習俗。
她在現代連年都過的無甚滋味,更別說守歲了。
裴西嶺看了眼三個孩子:「回自己的院子守歲。」
「……啊?」裴承州愣了愣。
「是。」裴承允微微點頭,轉身對裴羨道,「羨兒同我們一起吧。」
「哦好。」裴羨忙應下。
裴承州跟著一起離開,嘴裡還嘀咕著:「自己守算怎麼回事,誰家好人自己守歲……」
趙瑾頓了頓,道:「那……那就走吧……」
「嗯。」裴西嶺點頭。
兩人回了正院,惜春等人極有眼色的退去外頭,將門關上留給他們。
趙瑾更不自在了。
裴西嶺似乎也有些失語。
兩人面對面傻站著,跟嘴被鋸了似的,一時間屋裡氣氛尷尬又瀰漫著些異常的曖昧。
到底是裴西嶺先開口:「前些日子我想同你說些……事,眼下可以麼?」
趙瑾點了點頭。
裴西嶺想了想,從頭說起:「你不是她。」
趙瑾頓了一下,點頭。
裴西嶺能猜到不算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