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是庶女不假,可真正的封建時代其實並沒有現代許多人描述的那樣注重嫡庶——雖然份例待遇和聯姻對象家世有所差別,但也並不如何區別對待。
若趙瑾當初沒有走了狗屎運因為這副絕美容貌被老侯夫人看上,只怕如今的夫家身份比趙瑜夫家也好不到哪兒去。
最多就是夫家官職稍高駱家一籌。
看著惜夏暗示性的眼神,她頓了頓道:「我再想想吧。」
惜夏想了想,還是多了一句嘴:「沁姑娘的性子夫人清楚,若可入高門,勾心鬥角她並不在乎,而有夫人在,她也必能站的穩穩噹噹。」
趙瑾點點頭,沒再說話。
惜夏說得不無道理,而以趙沁的性子,不用說都樂意之至,但如此難免對不住趙二哥。
他對趙沁的安排從來都是家世清白,人口簡單,甚至連出身都是往低了看,生怕趙沁受了委屈自己照顧不到。
現在……
她想了想,沒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偏頭看向方才進門的絲雨:「外頭可有事?」
絲雨屈膝道:「回夫人,方才安遠伯世子叫人抬著自己去二皇子府請罪了。」
趙瑾笑了一聲。
「才挨了安遠伯一頓好打,又要收拾心情做好去二皇子府坐冷板凳的準備,難怪他要對世子夫人生氣了。」惜夏說著風涼話。
「二皇子府是何態度?」趙瑾問。
「二皇子府大門緊閉,似乎都在為難產的宋側妃忙亂,無人守在門外待客。」
趙瑾眉梢微挑。
安遠伯夫妻好歹還進了二皇子府的門,他兒子倒好,閉門羹怕是要吃到飽了。
她轉頭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平靜中帶著無盡暗沉,風也颳得厲害。
「這……瞧著似乎要下雨了吧?」
「奴婢瞧著今夜只怕是要下大雨的。」絲雨的聲音似乎在忍笑。
「不知道安遠伯給兒子打得見血沒……」趙瑾暗自嘀咕。
「安遠伯世子當日不見血,後頭二皇子就要叫他見血了。」裴西嶺抱著更完衣的糕糕回來,坐下說道。
「說的也是。」趙瑾贊同開口。
聽了全程的如意似乎聽懂了,問道:「所以那個什麼世子,身上有傷還要淋雨,叫自己更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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