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顧茳伸出大掌,葉繁星下意識一躲。
顧茳被葉繁星這一敏捷得不能再敏捷的動作給氣笑了。
「躲什麼躲,朕還能把你給吃了不成?」
葉繁星很是委屈地控訴:「陛下這般凶,我害怕。」
顧茳見葉繁星還敢委屈,都氣樂了。
「你倒是委屈上了,喝酒喝個大醉的時候你怎麼不害怕?嗯?」
顧茳恨鐵不成鋼地伸手擰起葉繁星的耳朵。
「嗷嗷嗷,放開我,陛下,您放開我。」
葉繁星受不住痛,試圖往顧茳另一邊躲,可是耳朵被顧茳拎著,他又不敢輕舉妄動。
葉繁星皮膚嬌嫩,沒一會兒功夫,耳朵就被擰紅了。
這原本便是少年的錯,但葉繁星想到顧茳這般狠心,他的淚水就抑制不住地順著臉頰嘩嘩落下。
「陛下,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您饒了我這回吧,或者…或者您換另一邊的耳朵擰,可好?」
葉繁星略帶哭腔撒嬌對顧茳說的話語,卻並未惹得他的憐惜。
顧茳皺了皺好看的劍眉,語氣帶著難以掩飾的怒意。
「還敢求饒,你自己說說,第幾次了?嗯?」
「第…第三次。」葉繁星略帶心虛地答道。
「當時朕是怎麼說的?」
「嗯…嗯~」
葉繁星扭扭捏捏不願答話,顧茳加大力道擰著少年耳朵。
「嗷~」
「答話。」
「陛下說,再犯,再犯就……就把我丟到軍營去。」
葉繁星來不及抽噎便著急回答,生怕回答晚了,顧茳又要「折磨」他的耳朵。
葉繁星滿臉淚珠跟個小花貓似的抬頭,眼底閃現一層驚慌失措。
「我再也不敢了,陛下,別…別把我丟去軍營。」
顧茳毫無波瀾的眼眸悄無聲息地閃過一絲疼惜,語氣略帶嫌棄。
「多大人了,還這麼愛哭鼻子,嬌氣。」
顧茳儘管嘴上吐槽嫌棄,但拿起帕子給葉繁星擦淚珠的動作,卻是百般輕柔。
葉繁星看出顧茳的心疼,他順杆往上爬,果斷踮起腳尖摟著顧茳緊緻有力的腰身,依偎地撒嬌討好回話。
「再大也是陛下最最貼心的星兒~」
顧茳氣還未消,顯然不想輕易放過葉繁星這回。
「呵,別以為撒嬌賣好能矇混過關。」
葉繁星小時候頑皮,顧茳就嚇唬他,不聽話就把他丟進軍營,還說軍營里有大老虎,會張著血盆大口吃掉他。
葉繁星被這麼一忽悠害怕極了,每回顧茳拿這說事兒,他立馬就老實,為此,他還做了好幾次噩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