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解釋「奴才正要趕去御書房。」
「去御書房?出什麼事了嗎?」
太監想著葉繁星深受陛下寵愛,再加上此事也是一樁喜事,便直言不諱「玉華宮的富察貴人有喜了。」
葉繁星愣在原地,以為自己聽錯了「有……有喜了?」
葉繁星質問「陛下的?」
太監以為葉繁星只是高興壞了「殿下說的哪的話,後宮妃子有喜,自然是陛下的。」
葉繁星僵在原地,不知要做何反應。
太監規矩行禮「殿下,奴才急著去報信,便先離開了。」
葉繁星就這麼站著,直到天黑,才挪動腳步緩緩離開。
葉雨見葉繁星回來,總算安心下來「殿下,您去哪了,屬下半天沒見著您人,去了御書房,趙總管說您壓根就沒去過,我還以為您出事了呢。」
葉繁星聲音有些低落「你先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葉雨心生奇怪「這是怎麼了,下學的時候不是挺開心的嗎?怎麼現在跟丟了魂似的。」
但葉雨也不好過多干涉主子的事情,規矩行禮回道「是。」
葉繁星回屋後便把自己蒙在被子裡,他眼睛一眨不眨地,像個木頭人般無聲哭泣。
葉繁星以為,他已經把太后說的話拋之腦後了,現在想來,是自己過於可笑了。
顧茳哪需要自己勸導,這不,妃子不就有喜了。
葉繁星以為顧茳背叛了自己,而他還不敢正面去質問顧茳。
畢竟,自己和顧茳的這段感情見不得人,他有著眾多嬪妃,現在連皇嗣都有了,自己又算得了什麼呢?
想來,自己只是顧茳無聊時的消遣罷了。
葉繁星苦中作樂般想著「顧茳若是知道富察貴人有喜,想必會很開心吧?」
而被葉繁星惦記的顧茳正坐在皇后宮中,疲憊地處理後宮爭端。
他一臉不耐「說吧,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富察貴人身邊的婢女春喜開始訴苦「陛下,求您為我家貴人做主啊!」
「貴妃娘娘嫉妒我家貴人受寵,幾次三番磋磨我家貴人。」
「貴人自知自己位分低,不敢與之爭辯,今日給皇后娘娘請安後,貴妃娘娘非說我家貴人衝撞了她,這冰天雪地的,罰我家貴人跪著受罰。」
「貴人體弱,月事時常不准,並不知道自己有孕,生生給凍暈了過去。」
「方才太醫還說,若再晚半分,貴人肚子裡的皇子,怕是保不住了。」
貴妃本來老實跪在一旁,聽見婢女的誇大其詞大怒「賤婢,誰教的你空口白牙的污衊本宮,是不是那個賤人,是不是?」
春喜喊冤「陛下,您在跟前,貴妃娘娘便敢如此威脅奴婢,可以想像,您不在的時候,她是如何磋磨我家貴人的。」
「你胡說,明明是那個賤人先挑釁本宮。」
上首的顧茳,拾起杯子狠狠扔向王貴妃「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