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貴妃從未見過顧茳如此大的怒火,不禁有些害怕。
王貴妃膝行抓住顧茳褲腿開口解釋「陛下明查,臣妾真的不是有意的。」
「陛下。」
慕容皇后從門外進來「富察貴人醒了。」
顧茳狠狠甩開王貴妃抓住自己褲腿的手,向安置富察貴人的偏閣走去。
富察貴人一臉虛弱地臥在榻上。
見顧茳前來,她正要起身。
顧茳扶住富察貴人「不必多禮了,身子要緊。」
顧茳關心詢問太醫「富察貴人腹中胎兒可還安康?」
「回陛下,好在醫治及時,富察貴人和皇子並無大礙。」
富察貴人體貼開口「陛下,是臣妾不好,臣妾沒有保護好我們的孩子。」
顧茳看向富察貴人一臉溫柔「不怪你。」
富察貴人以退為進,柔弱開口「陛下,今日是臣妾衝撞了貴妃娘娘,此事和貴妃娘娘無關。」
「你不用替她說話,她的性子朕如何不知?」
「你便好好在皇后這兒休養,等身子恢復好了,再回玉華宮。」
「謝陛下關懷。」
顧茳和慕容皇后離開,顧茳主動開口「皇后。」
慕容皇后心領神會「陛下不必多言,臣妾明白,臣妾定會好生看護富察貴人。」
「皇后費心了。」
「臣妾惶恐,富察貴人腹中可是陛下第一個皇子,臣妾也是打心底里為陛下開心,想來,母后若是知曉,定會十分歡喜。」
顧茳吩咐道「母后還在病中,此事先不要告知她,免得驚擾母后養病。」
「是,臣妾明白。」
「只是……王貴妃還跪在外面,陛下打算如何處置?」
說到王貴妃,顧茳就一臉怒意「讓她滾回她的儲秀宮,面壁思過。」
「是,臣妾遵旨。」
處理完此事,已接近深夜,慕容皇后試探問詢「陛下,夜已深,是否要在此留宿?」
「不必了,折騰了一晚,朕還有要務在身。」
「是,恭送陛下。」
顧茳離去後,慕容皇后和舒心回了房。
舒心緩緩開口「陛下還是心疼王貴妃的,這事往小了說只是後宮妃子爭風吃醋,往大了說可是謀害皇嗣的大罪,陛下竟如此不輕不重地揭過。」
慕容皇后說出真相「陛下哪是心疼王貴妃,他只是想藉此事敲打敲打王貴妃背後的王大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