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亮,葉繁星緩緩轉醒,他瞧見顧茳趴在床沿淺眠,他便莫名覺得心安。
葉繁星忍不住伸出手想摸摸顧茳的臉龐,卻不想顧茳一直照顧著他,一點小動靜就很是敏銳。
他抬頭看向葉繁星,一臉關心「醒了?還有哪裡不舒服?」
葉繁星乖巧點頭而後又搖頭。
少年一臉蒼白的模樣讓顧茳覺得葉繁星似易碎的瓷器,只能悉心呵護著。
顧茳關心則亂「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沒有,沒有不舒服。」
葉繁星說罷正要起身,顧茳立馬喊停「別動,是要什麼嗎?我給你拿。」
葉繁星臉通紅沒說話,顧茳還以為葉繁星又不舒服了,他試探著用手背撫了撫少年額頭,自言自語道「也沒燒啊?怎麼臉這般紅?」
「顧,顧茳,我想,我想如廁。」
顧茳哭笑不得「你這孩子,嚇死我了,來,哥哥抱你去。」
葉繁星見顧茳寸步不離,他憋得實在難受「顧茳,你……你先出去。」
見葉繁星一臉害羞,顧茳答應著「好好好,我出去。」
……
第74章 處置許諾
幾日後,葉繁星總算恢復了精神,又生龍活虎起來。
諶言上前提醒顧茳「老爺,地牢里那對父子該如何處置?」
錢鐸義憤填膺「如此敗類,當千刀萬剮。」
對於敢肖想葉繁星的許諾,顧茳自然不會放過。
他擰眉思索「先查查他背後何人,這麼些年,他能如此逍遙法外,定是有人罩著。」
「是。」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徐長卿作為刑部尚書的幼弟,這些年耳濡目染學了不少,審問人自有一套手段。
再加上許昌、許諾父子倆本就是兩慫包,用刑沒多久,他們就哭爹喊娘全招供了。
徐長卿前來回稟審問結果時,顧茳正在給葉繁星剝栗子。
葉繁星搖頭晃腦吃著顧茳給他剝的栗子,臉上儘是享受。
葉繁星見顧茳一直忙著給他剝栗子,都顧不上吃一口,他總算想起心疼顧茳了。
「顧茳,你也吃。」
顧茳聞言微微傾下身子,含住葉繁星唇瓣的栗子咬了一口。
「嗯,很甜。」
葉繁星見顧茳挑逗自己,撒嬌道「顧茳~你做什麼。」
「嗯?不是星兒邀請我吃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