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繁星吞吞吐吐道「我,我是讓你吃,可,可也沒讓你吃我嘴裡的啊!」
顧茳淡淡點頭「哦,那是我會錯了意。」
葉繁星見顧茳明明是故意的還裝模作樣,很是不服,他不甘心地回咬顧茳唇瓣。
顧茳吃疼,伸手按住葉繁星的脖頸,語氣極致溫柔「星兒,親人可不是這樣親的,我來教你。」
說罷,顧茳便對著葉繁星唇瓣開始攻城略地……
葉繁星如離水的魚有些喘不過氣來,顧茳見狀將其放開,語氣還滿是調笑「星兒可學會了?」
葉繁星臉頰泛紅,不想搭理調笑自己的顧茳。
顧茳正要說話,徐長卿敲響了房門「老爺,我有要事稟報。」
顧茳見有人打擾他和葉繁星溫存,眉頭一皺,但他也知曉,沒有重要的事,諶言等人也不會如此急切。
葉繁星體貼開口「顧茳,你有事就去忙吧,我沒什麼大事了。」
顧茳這些天一直都陪著葉繁星,就是怕這件事給少年留下什麼陰影。
顧茳柔聲細語「那我去去就回。」
書房內,顧茳一改在葉繁星面前的溫柔,神色冷漠詢問「說。」
徐長卿行禮娓娓道來「老爺,我審訊許昌和許諾父子,發現,他的官位並非通過遴選而來,而是……花銀兩買來的。」
顧茳俊眉一擰「買官?」
「是。」
要知道,顧茳登基後,曾大刀闊斧處理過一大批買賣官位之人,其中不乏朝中一品大臣。
本以為,顧茳殺伐果斷處理了一大批人,已經肅清了這種不正之風,卻不想,在遠離都城的窮鄉僻壤,竟還有買官的行徑。
顧茳不禁冷笑「好,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何人,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買賣官位。」
徐長卿繼續開口「按照許昌所言,他是不夠格見到上面的那位,但是,此人在都城位高權重。」
在都城位高權重的,別說顧茳,就是徐長卿也聯想到了鎮國公頭上。
但徐長卿自知此事事關重大,畢竟,鎮國公是陛下的舅舅兼岳丈,不是他能輕易揣測的。
顧茳大怒「好,很好,我倒是要看看,我這個舅舅,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貪污受賄、買賣官位,這一樁樁一件件,夠鎮國公死好幾次了。
顧茳冷冷吩咐「許昌的命留著,秘密押送回都城。」
「至於他那個兒子,讓諶言以欽差的名義將其在城門口斬首示眾。」
「是。」
那天,顧茳帶人闖進許府鬧出好大的動靜,圍觀百姓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他們內心十分歡喜,許昌和許諾父子欺壓百姓多年,終於遭到報應了。
而金甲衛將許諾明日午時在城門口斬首公告貼出時,百姓皆拍手叫好。
百姓交頭接耳議論。
「太好了,這豬狗不如的東西終於有人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