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侯府世子幫著蕭威將他打了一頓,第二天官溝的下水道里便找到了他的屍體,渾身都被一種怪魚咬成了骨頭架子,即便是變成了一具屍骨,那魚兒還在他肋骨上咬著!」
「其他人不知道,本王可是親眼撞見北狄別館裡養過那種魚!」
蕭胤喘了口氣:「那年拓拔玉十歲!」
「你十歲的時候在幹嗎?」
顧九齡被蕭胤說的話倒是嚇了一跳,喃喃道:「我十歲那年,在追奧特曼吃爆米花!」
她說罷頓時閉了嘴。
蕭胤愣在了那裡,定定看著自己胡言亂語的傻王妃,不禁一陣陣頭疼,他方才說的話貌似十句只有兩句進了她的耳窩子。
他氣的手抖,一把掐住顧九齡的臉頰。
「你幹什麼?鬆開啊!疼疼疼!!」顧九齡炸毛。
「吃吃吃,就知道吃,都被人盯上了,還吃!」蕭胤不解氣的掐了掐她的臉,瞧著她真的疼出了眼淚,忙鬆開手。
顧九齡急了:「蕭胤!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講理啊!就因為一個拓拔玉來訪,你就和我鬧到現在,你還親……你還非禮我!你是不是男人?」
蕭胤眼眸緩緩眯了起來,俯下身……
顧九齡忙改口:「好吧!你是個男人,更不能跟我一個小女子計較,我嫁給你每天死里來活里去的,我容易嗎?你欺負我?」
「我不活啦!!嗚嗚嗚……你欺負一個孕婦!你欺負……嗝……你不是人……」顧九齡哭得直打嗝。
蕭胤一陣頭大,他不禁軟下了語氣,蹲在了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顧九齡面前,方才是他衝動了。
他不得不抬起手摸了摸她氣炸了毛的腦袋,小心翼翼順著毛低聲道:「這怎麼能叫非禮呢?夫妻之間,那是夫妻敦倫之禮!本王親近你又怎麼了?你是本王的王妃!」
「你個騙子!當初我們合作可不帶這樣兒的!」顧九齡越想越氣,咬牙切齒。
「那當初是誰先抱著本王大腿不放的?」蕭胤苦笑道。
顧九齡頓時沒了脾氣,蕭胤將她扶了起來,凝神看著她道:「罷了,本王認個錯,以後不許再和拓拔玉來往,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那不是個好東西!」
「你還小,我到底痴長你幾歲,比你見多識廣,我說的話都是真的,從不騙你……」
蕭胤說一句將她往懷裡拽了拽,隨即將她整個打橫抱了起來,朝著桃花閣里走去。
邊走邊笑道:「這幾日委實重了些!胖了些!」
蕭胤將顧九齡勸回到了桃花閣,正賴在桃花閣里不走,想要蹭吃蹭喝,突然宮裡頭隆慶帝的口諭下來了,讓蕭胤即刻進宮。
顧九齡此番哪裡還顧得上和蕭胤再計較下去,眼睜睜瞧著他大步走出了庭院,還站在院子門口囂張的沖她擺了擺手,讓她安心的意思。
「混帳東西!」顧九齡對著蕭胤的身影罵了一句。
隨即轉過身呆呆坐在了窗戶前的桌子邊,下意識撫上了自己的唇,上面似乎還殘留著蕭胤熱烈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