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蘇婉柔都將自己最珍貴的感情送給了他,在他面前卻什麼都不是。
便是連紅玉這種賤婢也能有個男人豁出來一切護著她,愛著她,甚至都願意冒著下獄的風險帶著她一起逃出京城。
蘇婉柔竟是心頭連這個也嫉妒了起來。
人人都能有情人終成眷屬,為何她就不成?
蘇婉柔緩緩起身走到了紅玉面前,俯身冷冷看著她。
紅玉在蘇婉柔的逼視下,那一瞬竟是遍體生寒,她之前覺得這世上有大惡人,可從未見過如此惡的人,是那種惡到了骨子裡的。
「主子……主子……」紅玉的心理防線徹底被擊潰,只剩下了最後的求饒。
蘇婉柔眼神冷冽下來:「我問你,金枝為何沒有死?」
「這麼多天了,活得好好兒的?」
「顧九齡又知道了多少?」
紅玉渾身狠狠顫了一下,知道現在再扯謊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
「奴婢……奴婢之前得了金枝姑娘的好兒,瞧著她也可憐,奴婢實在是不想她死,奴婢就在半道兒的芭蕉林里幫她催吐,讓她將剛喝下去的茶湯吐了出來,王妃估計也曉得她中毒的事兒了。」
啪的一聲!
蘇婉柔狠狠抽了紅玉一記耳光,手微微發抖。
這個賤婢,她知不知道她這一次的仁慈,給她帶來多大的麻煩。
蘇婉柔看向金枝的眼神冷了起來,臉上便是裝出來的表情都有些維持不住了。
「好!呵呵!真的是好啊!」
「紅玉,你手上可是沾了不少的人命啊,怎麼突然慈悲起來?」
「主子……主子……」紅玉的身體顫得都控制不住,想要逃,根本逃不掉。
那些惡毒的事情,她都幫蘇婉柔做過,故而才選擇逃離睿王府,對於她來說,不論如何,她都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可她有了趙大,有了對未來的希望,她想活。
蘇婉柔緩緩起身,居高臨下看向了縮在地上渾身抖得像是篩糠一樣的紅玉,眼底卻掠過一抹鄙夷。
「紅玉啊,你最不該有的便是同情心,你同情別人,別人何嘗同情你?」
「這世上……只有弱者才會同情別人!」
「正因為你在我身邊做狗,我覺得你這條狗還挺好用,才讓你活到現在,你以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蘇婉柔輕笑了一聲,她最喜歡玩弄別人與鼓掌之間,就像她小時候將抓住的雀兒折磨得快要死了,她瞧著便有趣。
「罷了,看在你對我忠心耿耿的份兒上,你這一次逃走我就當什麼事兒都沒發生,你依然跟著我回王府,我便說你得了病,養好了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