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在起,她就是痴戀賀東恆的可憐人。
「咔嚓咔嚓——」
快門聲不斷響起,記者消息靈敏,早就知道死去的賀先生似乎有位紅顏知己,如今看來,就是這位小姐了。
一時間,不管他們相信還是不信,嘴上都在為白皎打抱不平,並且試圖問出什麼來,比如:「賀先生跟您是什麼的關係?」「您這樣做,是因為有人逼迫,讓您受不了嗎?」
說話間,意有所指地瞥向賀大伯。
#葬禮當天情人殉情跳棺##富豪葬禮,親人竟為爭奪家產做出這種事#這種戲碼大眾簡直百看不厭!
賀大伯看著記者七嘴八舌地追問,腦袋冒出一頭熱汗,他不斷否認這些亂七八糟的猜測,心裡窩火不已。
她在搞什麼?
白皎一聲不吭,似乎剛才那句話結束後,她已經變成了一個追隨賀先生離去的死人,就連記者提起賀東恆留下的巨額財產,她也沒有半分動容。
賀雲澤也不禁疑惑起來。
她到底想要什麼?
父親死亡的這段時間裡,他已經看夠了鬧劇,大伯野心勃勃蠢蠢欲動,小叔胸無大志是條十分好用的狗腿子,還有——她。
賀雲澤視線落在白皎身上,他和對方只見過幾面,便一眼看穿她眼裡的虛偽和貪婪。
可是現在,他竟然看不穿了。
難不成,她真的喜歡上了老頭子,要跟他一起去?
呵。
賀雲澤冷笑一聲,那個無情無義的男人,怎麼會有人心甘情願的愛他!
他冷笑著,完全沒想到,幾分鐘後,戰火就會燒到自己身上。
白皎默默流淚,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樣,仿佛真的要踐行殉情,已經有不少人先入為主地認為,她是死去的賀東恆現任戀人,畢竟,對方妻子故去十多年,就算再婚也情有可原。
不管她是什麼目的。
鄭娜隱晦的目光在白皎和賀雲澤身上反覆打量。
賀大伯正要出聲,被她拍了拍手:「我來。」
她看著棺材裡的白皎,低聲道:「白小姐,既然你對東恆這麼痴心不改,你也該承擔起他留下的責任,東恆還有一個兒子呢,你現在死了,誰來替東恆照顧他?」
她溫溫柔柔地說,聲音雖低,卻能保證周圍一圈人都能聽得見。
既然痴心不改,就更應該替他分擔一切責任,正好這個殘廢的拖油瓶,他們是一點兒都不想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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