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了舔唇:「哥哥在生氣?」
陸樾神色一僵,沒說話。
白皎:「可是我還沒覺得自己委屈呢。」
「我這麼做,不都是為了你嗎?」
她說著停下步子,就在後面看著他,眼眶泛紅,盈盈淚珠含在眼裡打轉,要掉不掉的模樣,惹人憐愛。
白皎:「我現在的身份,要是被其他人看見跟你在一起,就算我們本來沒什麼,也會被人傳出流言蜚語,我為你著想,你卻生我的氣?」
「沒有天理了!」
白皎冷哼一聲,氣沖沖地往前走,徑直將他拋在身後。
陸樾聽見她的話,心里早就後悔不迭,他急急地跟在身後,又不敢靠近,生怕惹她嫌惡,刻意保持半步距離。
他擰緊眉頭,緊盯著前方窈窕身影,平生第一次如此焦急,要是能讓她破涕為笑,讓他做什麼都可以。
只要不是這樣……
他抿了抿嘴唇,眉頭緊鎖:「白皎。」
白皎停下腳步,看著他,一雙盈盈剔透的杏眼仿佛在催促他,要說就說快點。
「是我的錯。」陸樾聲音低落:「你能原諒我嗎,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他忐忑不安地等待她的審判。
白皎眼珠一轉,哪還有剛才半分傷心的影子,狡黠的杏眼看著他:「如果我想習武呢?」
因為之前賊人闖入家門,白皎覺得自己實在是有點弱,如果是現代背景,法制世界還好,可這是古代,人命如草芥。
白皎:「你可以教我習武嗎?」
陸樾猛地抬起頭,沒有半刻猶豫地說:「可以。」
他們走走停停,上山的路枯燥且乏味,陸樾便告訴她自己這身武藝是怎麼來的。
他天生神力,父親懂些粗淺的拳腳功夫,便教授他,也是歪打正著,陸樾不喜文章,卻對武術格外感興趣,又極其有天賦,打下了一個好基礎。
後來,父親去世,他在深山打獵,無意中在山間發現了一個山洞,裡面有一本功法,他便試著練起來,沒想到,竟有了現在的成就。
白皎驚得紅唇微張,杏眼睜圓。
陸樾只覺她可愛又俏皮。
不過,白皎要習武,他只能無奈地告訴她,以她現在的年齡,已經錯過了最佳時間,只能學一些輕功。
白皎一點兒也不嫌棄:「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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