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工。」
白皎立刻收回視線,脆生生地應了一聲,抱著筆記本來到助手面前:「怎麼了?」
研發室的玻璃牆外,高大的男人身姿筆挺,放肆的視線透過單向玻璃牆,細細打量她,幽暗目光飽含貪婪,宛如實質般一寸寸撫過她的肌膚,攜裹出滲人的癲狂。
旁邊的秘書看到後,嚇得縮了縮脖子,不敢出聲。
不過,當他看到纖細窈窕的的白皎時,也不禁一陣感嘆,難怪BOSS會對她另眼相看,明明可以靠臉吃飯,她卻非要靠才華。
時間不緊不慢地流逝。
清晨,燦爛的陽光灑進室內,床上的被子裹著一團隆起,半晌,一隻修長雪白的手臂伸出來,柔弱無力地掙了掙。
白皎躺在床上,呼吸急促,迷迷糊糊間感覺自己像是一隻包裹得密不透風的蠶繭,唯一活動的手在床頭摸索,終於找到手機。
她略微掃了眼,便撥通電話:「老闆,我要請假。」
聲音嘶啞,鼻音濃重。
電話那頭,男人一瞬皺緊眉頭,站起身問她:「你身體不舒服?」
白皎舔了舔乾澀的唇,眼瞼下垂,雪白剔透的小臉上,浮出一團胭脂似的紅暈:「嗯。」
聲音微弱,近乎嚶嚀。
他又問了幾句,石沉大海般得不到任何回應。
「渴……好渴……」白皎舔了舔乾澀的唇瓣,迷迷糊糊地嘟囔了幾句,手指不知道摸到了什麼,電話驟然掛斷。
公司里,陳紀妄面色陰沉地看向手機。
他心神緊繃,沉默地越過其他人,甚至推遲了即將召開的會議。
秘書:「BOSS,是什麼——」
聲音戛然而止,他驚懼交加地對上男人森寒陰鬱的眼眸,竟被震懾得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白皎醒來時,眼皮好像墜了一千斤鉛塊,沉重的讓她睜不開眼,掙扎了半晌,才睡眼惺忪地睜開眼,一雙黑色眼眸緊緊盯著自己,她立刻驚恐地瞪大了眼。
「陳紀妄?」
她嚇得坐起來,水眸圓睜,自以為的驚呼,其實微弱得還不如小貓叫聲大。
身上的被子因為突然坐起,順勢滑落,輕薄的真絲睡衣服帖地裹著窈窕柔軟的身體,露出一片雪白瑩潤的肌膚,白得發光,勾勒出她山巒般起伏的嬌軀。
即使他離開,記憶仍舊在他腦子裡回放。
床上,腦子一陣頭暈目眩,天旋地轉,白皎軟軟地躺了回去,昏睡前她還在想,這一定是夢吧?
不久後,誘人的香味瀰漫在整個房間里。
陳紀妄準備了熱騰騰的飯菜,還有藥,他簡直貼心極了,白皎被他扶著坐起來,說是扶,用圈或者箍更精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