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滑細膩的皮蛋瘦肉粥遞到嘴邊,白皎眨了眨眼,雪白的臉頰修長的脖頸紛紛染上一層緋紅。
「不餓?」
頭頂傳來男人低沉嗓音,她像個大型的玩具娃娃,虛軟的被他箍進懷裡,耳朵貼著他的心口,一聲聲強勁有力的心跳鑽進耳朵。
她還沒說什麼,肚子已經咕咕作響。
騰地一下,她腦袋都要冒出嗚嗚的白煙,兇巴巴地說:「我吃。」
她低著頭,並未看見男人薄唇掀起一抹弧度,一碗粥吃完,他才給她餵藥。
還沒遞過來,白皎已經皺緊眉頭:「苦。」
昏昏沉沉地病意入侵腦袋,她像個小孩子似的撒嬌,逃避地縮進他懷裡。
陳紀妄驟然一僵,心頭湧起無限甜蜜,聲音比剛才放軟了無數倍:「皎皎乖,吃完藥再睡覺。」
簡直像是哄小孩兒。
「嗚~」她嚶嚀一聲,搖頭拒絕。
陳紀妄不知道廢了多大力氣,才把藥餵進去,白皎昏昏沉沉吃了藥,又昏昏沉沉地躺下。
房間里重歸平靜。
他眸色晦暗地打量著周遭一切,這間公寓並不大,但她布置的很好看,床頭放著粉色毛絨兔子玩偶,乖乖地坐在一邊。
做為玩偶的主人,她更像是童話里的睡美人公主,安靜地躺在床上,睡顏恬靜,臉上覆蓋著尚未褪去的潮紅,黑色長髮披散,純潔動人。
無法遏制的歡欣湧上心頭,急促的心跳聲在室內無限放大,他定定凝視半晌,俯下身,目光狂熱,宛若虔誠的教徒痴狂地仰望著他的神明。
她是那麼高不可攀,高高在上。
白皎醒來時,天色已晚,日暮低垂,絢爛多彩的晚霞宛若錦緞鋪滿整片天空。
她聽見咚咚的聲響,披上外套,拿上防狼噴霧,輕輕推開臥室的門,透過狹窄的門縫,看清情況後,驀地瞪大了眼。
安裝工人正在裝門,另一邊的地上放著她家扭曲的大門,已經徹底報廢。
西裝革履的男人站在一側,似有所感般驟然扭頭,他眉眼疏冷,卻在對上她的目光後,軟化了不知多少倍:「皎皎,你醒了?」
白皎扭頭關門,沒想到他竟然追了過了,她氣惱地怒瞪他:「我家的門是怎麼回事?」
她甚至覺得自己還在做夢,不然,她怎麼一覺醒來,連門都被人給拆掉了!
她抓了抓頭髮,有些抓狂。
男人見狀眼底浮出一抹笑意,忽地靠近她:「燒退了嗎?」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