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心頭苦澀,想要小,嘴角仿佛受什麼墜著,怎麼也提不起來:「是我。」
人群七嘴八舌地討論開來,看向他時,臉上露出憐憫又同情的表情。
「難怪他會這麼說啊,要我,我也恨啊!」
「你是說石家小姐失蹤案?」
「可不是,別說石家小姐失蹤了,這段時間,咱們城裡有多少女子失蹤,真是古怪,官衙查了十多天,愣是連根毛都沒找到,到現在還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真慘啊。」
「我們家親戚的女兒,就是這樣突然失蹤了,她可是好端端地在家睡覺,第二天一早,她爹娘發現她沒出來,去叫她,人不應,害怕是她出了什麼事,急急忙忙撞開門,結果進去發現人不見了,簡直奇了怪了!」
「到現在,她那老父老母還在家裡,整日以淚洗面。」那人說著哀嘆一聲,眼眶濡濕。
白皎在樓上看到這一幕,也不禁心生憐憫,忽然,她視線移動,落在方才悲憤交加的青年臉上。
石岩此時已經擠出人群,和幾個相識的人高馬大的男子站在一起,交頭接耳,互相攀談。
因為五感敏銳,白皎清楚聽到對方的話,眼中帶上一絲欣賞。
他沒有自暴自棄,而是組織起人手,從今天開始行動,還有一名女子,願意幫助他們引來竊賊,實行計劃。
想法是好的。
不過,按照眾人口中拼湊的事發過程,白皎更傾向於,做這事的不是人。
她暗暗記下了對方約定好的時間,準備到時候幫對方一臂之力,如果她不知道,還可以隱瞞,可她看到,聽到,就不能再做一個瞎子、聾子。
「皎皎,怎麼了?」
她聞聲轉身,看到白希後,眨了眨眼:「有一件事,我想幫他們。」
她說著指向樓下那群人,將事情和盤托出,她眼中滿是躍躍欲試,反應過來後,對上他包容的眼眸。
她抿了抿唇,低垂眼睫:「我們先回客棧。」
白皎點了一些晚餐,吃完飯後,她才開始洗漱,一路風塵僕僕,即使有清潔符,她還是更喜歡熱水浸泡肌膚的舒適感覺。
因為同住一間房,白皎要洗澡,白希便默默守在外面。
一門之隔的室內。
熱氣騰騰,水霧瀰漫。
她脫下外袍,褻衣,完美至極的身體在水霧中若隱若現,溫熱的水浸潤上雪白肌膚,泛起一片誘人的緋紅。
黑色長髮垂墜在外,白皎忍不住嘆了口氣,她很享受這一刻。
卻不知道,屋外的男人身體僵硬,簡直變成了一尊石雕。
修仙者五感敏銳,即便是細微的響動,也能聽得清清楚楚,更遑論是衣服窸窸窣窣的摩擦聲,輕脆柔和的水聲。
以及,她輕柔滿足的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