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極富侵略性的容色本該很扎眼,甚至在這個時代, 引起反感,可她所作所為, 大家都看在眼裡,是個頂頂聰明的好姑娘。
沒人去污衊她, 更不會針對。
不出意外,白皎這次是複診,開的藥吳紅軍已經吃了一段時間,她要看看效果如何,再適當調整藥方。
因為來得勤,工廠看門大爺早就受到倆小子的賄賂,掃了眼便放行了。
與此同時,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趴在巷子口,看著那裹得嚴實的女人走進工廠,縱然她穿著本地的粗布麻衣,可任誰都能看得出,氣質與其他人截然不同。
普普通通的衣服穿在她身上,腰細腿長,哪哪都合襯。
「就是她吧。」
「那女人說她經常上縣城,我看那白樹屯的牛車上,就這一個年輕女人,艹,就是看不見臉!」
旁邊人忍不住道:「要真像那人說的那樣,她還真不敢露臉呢。」
另一人嗤笑一聲:「誰知道是真是假,她說你就信?」
「那就過去看看真假。」
「可是這看門的老大爺……」
「傻子,咱們不會偷偷溜進去啊!」
他們正是鄭東方派來的小弟,白皎隱約留意到這樣小尾巴,她進了廠,覺得對方估計也跟不過來,只暗暗將此事記在心底。
複診後,她發現吳紅軍效果恢復極好,篤定道:「再過一段時間,應該就能徹底停藥了。」
她說著抬眸,明亮水潤的眸子看向對面,溫聲敘述。
寬敞明亮的屋子裡,此時只有白皎和對面的男人,鄭東方聽見這話,激動得站了起來:「真的!」
他聲音都在發抖:「我、我實在不知道怎麼說了,多謝白醫生!多謝白醫生!」
因為彼此也算熟悉,白皎操作時,便摘下口罩,桌子一側的窗戶打開了一扇,外面是整潔的小花壇,上面開放著奼紫嫣紅的花朵,一些已經開敗,蕭蕭瑟瑟,一些開得正艷,明媚非常,仿佛春光截下一段,留在此處。
跟蹤人的小弟趴在牆根偷聽,聽到屋子裡激動的聲音,偷偷瞧了眼,只一眼,整個人就呆了,痴痴傻傻地看著窗內的景色——
那個整潔的雙人宿舍,在明艷動人、驚艷絕倫的大美人的映照下,瞬間變成了窮閻漏屋,像是有一雙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讓他連呼吸都不敢,生怕驚擾了眼前人。
旁邊人跟著拍了拍肩膀:「你小子看什麼——」
聲音戛然而止。
兩人就像是電線上的小麻雀,木木呆呆地伸著頭往裡看。
無論聰明還是愚笨,都在這一刻達成共識,這人就是絕色!簡直好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