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 她也喜歡流風。
她不相信流風什麼都不知道,視線也變得探尋起來:「你——」
聲音戛然而止。
流風捂住她的嘴唇, 含笑望著她:「皎皎,以前的事我不想知道,我只知道, 我們馬上就要大婚,你將是我唯一的妻子。」
他仍舊是那副溫柔模樣, 狹長鳳眸深邃幽暗,說出的話卻叫白皎睜圓眼眸, 又聽見他繼續說:「皎皎能做錯什麼呢?」
在他看來,那時皎皎年輕稚嫩,什麼都不懂,會被東淵哄騙,自然是理所當然的事。
歸根結底,一切都是他的錯,輕信了東淵,才讓他陰謀得逞。
皎皎是無辜的。
流風對她儼然戴上了八百米厚的濾鏡,認真道:「錯的只會是別人,皎皎不需要糾結其他,無關緊要的事就算忘光了也無妨,只要你記得,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由此可見,流風對她真是不折不扣的忠犬。
白皎聽完困惑歪頭:啊?事情竟然是這樣的嗎?她怎麼不記得了?
她看流風,後者滿眼都是自己,她一陣恍然大悟。
他真的……太愛我了。
也怪她魅力實在太大,白皎果斷放下糾結,感動地勾住他的脖頸,看他呆呆地,柔聲催促他:「愣著幹嘛,抱我呀。」
以往她不主動,他都不知道有多熱情,怎麼現在自己主動,他卻呆住了。
白皎挑眉看他,最好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
流風回神,立刻攬上她的腰肢,狹長鳳眸幽深炙熱,好似黑暗叢林中蟄伏的野獸,他看她的眼神,極富侵占欲。
白皎和他分享今日採擷的果實。
它生在雪山之巔,只有極小的顆粒,卻生得極其漂亮,在潔白無瑕的雪峰頂端,嫣紅一點,又被層層風雪覆蓋,只有神祇才能見到。
這種果實常人十分嬌嫩,味道卻十分甘美,可惜它不易成熟,不成熟的果實不能用指尖觸摸,一碰就會破碎。
因此,愛它的人需要更加輕柔的方式,用唇舌輕輕撥弄,用體溫催發溫暖,使其慢慢成熟。
果實成熟時,會散發出格外馥郁幽然的香氣,也會格外堅硬紅潤,此時,才是最佳採擷時期。
白皎帶他采完了紅果,才知道他胃口那樣大,仿佛不知饜足似的。
白皎趴在他肩頭,水眸盈盈瞪他一眼:「你說過不欺負我的。」
流風溫柔一笑:「我怎麼欺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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