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另一個方面來說,他也算是見證了顧逸文的一路成長,自然也知道顧逸文對展氏的忠心,不會輕易離開。
但是這次維清開的條件實在是太好,他還是想要努力一下。
顧逸文坐著的時候儀態很好,背部挺直,臉上溫和,目光一瞬不瞬的落著對面的人身上,讓人感覺自己的說的每一個字都被對方認真傾聽,著重對待。
然而顧逸文頂著這樣一張虔誠的臉,說出來的話卻仿佛戳人肺管子。
「不好意思,剛剛走神了,你說了什麼我沒有聽清,可以再說一遍嗎?」
得了,這是拒絕得意思了。
獵頭和他打交道怎麼多年,哪裡不知道他怎麼可能在和別人交談的時候走神呢,言下之意就是拒絕罷了。
獵頭來的時候就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得到拒絕的結果並無意外,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
「好吧,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們也不能強求。」獵頭髮出嘆息的感慨,「也不知道展氏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你這麼死心塌地。」
不談正事之後,兩人的姿態都了許多,話語間不乏調侃。
顧逸文笑了下,聳肩癱了下手,「沒辦法,誰讓我們董事長給的錢多呢。」
維清給的更多啊!
獵頭,也就是桂英利無語了一瞬,知道他這是推辭的話而已,順著他道,「對對對。」
「況且……」顧逸文嘴角依舊勾著笑,卻又和平時有幾分不同,琥珀色的眼睛藏在鏡片後看不分明,「在展總邊的快樂你不懂。」
桂英利不明所以,以為自己即將聽到什麼秘辛,不自覺豎起耳朵,隨即聽見對面的人說。
「畢竟我們展總在這一群老總里長得最好。」
桂英利嘴角抽了下,覺得浪費了自己的感情,無語的看向顧逸文,咬牙道,「你有本事去展總面前說一次。」
顧逸文聳肩:「展總心知肚明的事情何必我再去說一次。」
說完,顧逸文職場老前輩似的看著獵頭,像是在看自己錯誤百出的實習生,包容的糾正他不值一提的小錯誤,「太過諂媚的下屬並不討上司喜歡,投機取巧固然有用,但能力才是決定一切的基礎。」
桂英利在他溫和的眼光里居然生出了幾分慚愧,不敢置信怎麼會有人把自己的『諂媚』倒打一耙的栽贓在別人身上。
「你還是老樣子,真不知道展氏的人知道你的真面目之後濾鏡會不會碎一地。」桂英利調侃,語氣興奮,「到時候你要是被展總趕出來了,記得來找我,只不過到時候就沒有維清這麼好的條件了,但看在我們倆這麼久的交情上,哥一定給你找個最好的。」
顧逸文嘴角的弧度未變,手指漫不經心的在錶盤上輕點,聞言淡淡道,「那就提前感謝關照了。」
「好說好說。」桂英利注意到他的動作,問,「你今天好像一直在看表,這次等的人很重要?」
「嗯,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