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獵頭八卦的挑眉,「方便透露一下是誰嗎?當然,不方便的話就算了。」
能讓像顧逸文這種人親自來接機的,大概應該很重要,一般這種可能涉及商業機密的合作對象,獵頭都會識趣的不過問,只是他想著顧逸文既然敢約他在接機前約在機場談話,那應該不是需要非常保密的人,於是便多嘴問了一句。
「當然方便。」顧逸文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開口道,「是展總。」
「噗——」桂英利一口咖啡差點噴出來,低頭咳起來,周圍的人向他投來目光。
桂英利好不容易抑制住咳嗽的欲望,抬頭一看,顧逸文居然不知什麼時候往旁邊挪了一點位置,生怕自己會噴在他身上的樣子,簡直好不欠揍。
這人一定是在報復他自己凌晨五點給他打電話的仇。
顧逸文一臉擔心的遞給他一張紙,關切的問,「還好嗎?」
桂英利心想這人真會裝,忿忿接過他的紙,硬氣的說,「沒事!」
桂英利擦了擦嘴,十分佩服他,「膽子真夠大的你,來接展總還敢把我約在這裡,真不怕被他看見啊。」
顧逸文:「問心無愧。」
「得,你厲害,我甘拜下風。」桂英利是真的相信這人是一點都不想跳槽了,便徹底歇了念頭。
「不過展總是今天回來?」桂英利問道,「沒聽說啊。」
顧逸文:「嗯。」
「那就恭喜展氏了。」這次展凌聿出國是為了一項重要的項目,現在不過一個月就回來了,看樣子是已經談妥了。
顧逸文:「同喜。」
桂英利:「我可沒什麼喜事,你剛剛還拒絕了我的邀請,我的一大筆獎金泡湯了。」
顧逸文笑笑,「那這杯咖啡我請。」
「算了,用不著。」桂英利毫不在乎的大氣道,「我們公司有報銷。」
顧逸文:「真不錯,那就感謝你的慷慨解囊。」
「你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桂英利吐槽。
顧逸文裝模作樣的嘆口氣,「沒辦法,畢竟我不能報銷。」
桂英利一想也是,難不成去報銷的時候說『有人要挖我』?
顧逸文敢做敢這麼去說,他可不敢,到時候第一個倒霉不是顧逸文,反倒估計是他。
桂英利一想起展凌聿就渾身一顫,惹不起惹不起,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在撬他身邊的人,他非得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