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蘇家……
當年蘇氏這麼快倒台,其中有沒有建雲的人插手?
因為如果猜想是真的話,蘇氏手裡必定有建雲的把柄,建雲想要保命可能會想盡辦法徹底踩跨蘇氏。
那蘇父入獄後沒多久就自殺,其中或許還有建雲的手筆。
展凌聿見他皺著眉,緩緩抬起手摁在了他眉心,替他扶平眉頭。
眉間忽而一重,顧逸文從深思中回過神,呆呆的看著眼前的手。
顧逸文覺得今晚喝醉酒的展凌聿變得有點奇怪,太溫柔了。
看著他懵懵的眼神,展凌聿輕笑了一下,說,「告訴你這些事情是因為你是我身邊最親近的人,我不想有事情瞞著你,不是為了讓你陷入困頓,我會解決好一切事情,你只要站在我身邊就好。」
顧逸文無可奈何的輕笑,「我會站在你身邊,和你一起面對。」
展凌聿:「你不用和我承擔。」
顧逸文故意板正了面色,「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最愛熱鬧,你都告訴我這麼多事情了,如果不讓我參與,我會睡不好的。」
「你就讓我參與吧,好嗎展哥?」
展凌聿聽著他輕和的語調,心飄飄然,望著他的眼神柔和,「嗯。」
顧逸文想到一個關鍵問題,問:「建雲和孫家為什麼要害死舅舅?」
展凌聿搖頭,「我沒有找到原因。」
展凌聿頓了下,說,「舅舅當年執行了一項臥底任務,但是被人發現,被嚴刑拷打,最後九死一生和外界共同搗毀了毒窩,他身上的殘疾就是那時候留下的。」
顧逸文光是聽就知道其中兇險,更不要說葉驍這個當事人,能活著回來都是一個奇蹟。
展凌聿低著頭,藏住眼底的悲戚,說,「我在調查過程中,發現周家在國外和地下的人有交集。」
而周家和建雲的關係不用多說。
顧逸文接著說:「是不是舅舅當年在臥底的時候,見過建雲的什麼人,他們害怕被舅舅舉報?,才下手害死他?」
展凌聿點頭,「我也是這麼想。」
顧逸文拍拍他的肩膀,「沒關係,以後有我和你一起,一定會為舅舅查出真相。」
展凌聿嘴角揚了揚,握住他的手,「好。」
聊了這麼多,顧逸文相信了展凌聿現在的行為和思維能力受到醉酒的影響已經恢復了不少,獨立洗澡應該沒什麼問題。
顧逸文和展凌聿告別之後離開,去次臥洗了澡。
展凌聿看著顧逸文離開,抬手摁了摁眉心。
他今天晚上是真的喝了不少酒,頭暈也不是全裝的,但並沒有讓他到完全醉的地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自己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