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他剛剛所說,他告訴顧逸文這些事情,是想要把自己更全面的展示在他眼前,他唯一希望的就是顧逸文能接受這樣一個不完美的自己。
他不需要顧逸文有什麼回應,可當顧逸文毫不猶豫的選擇自己的時候,他內心是難以言喻的高興和喜悅。
顧逸文怎麼可以這麼好,好到讓他怎麼可能捨得放手。
展凌聿眼神堅定的望著門口。
他不會放手的。
許久,展凌聿收回目光,想起顧逸文今晚不尋常的軀體化反應,拿出手機,給趙庭非發送消息。
顧逸文洗完澡之後再去展凌聿房間了看了眼,確認他沒有不適之後回到房間。
今天接收到的信息太多,而且從來沒有在劇情里出現過,加上剛剛突然的心臟刺痛,讓顧逸文心事重重,躺在床上想事情,想著想著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睡夢間,顧逸文仿佛感受到一股力量在他體內不斷拉扯,和他對抗,爭鬥間額角溢出細汗。
第二天,顧逸文在一陣異響中刷的一下睜開眼睛,坐起。
他側頭,看見展凌聿沖了進來,臉色焦急。
展凌聿一進來看見他好好的坐著,內心鬆了口氣,在走近看清他臉上的汗和蒼白的臉色之後,蹙緊眉頭。
顧逸文帶著起床時特有的遲鈍,慢了半拍問,「展總?」
展凌聿顧不上糾結他的稱呼,抽了旁邊的紙拿在手裡,輕輕的替他擦汗,問:「做噩夢了?」
顧逸文想了想,好像是做噩夢了,但是做了什麼噩夢他已經想不起來了。
展凌聿擦完左邊,換了一張紙擦右邊的臉,說,「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反正不是什麼好東西。」
顧逸文被他的話逗樂了,點頭,「好,不想了。」
「別動。」展凌聿拇指控制住了顧逸文的下巴。
下巴抵著陌生又熟悉的溫度,顧逸文眼睛被迫直直盯著展凌聿的眼睛。
展凌聿的眸子很黑,如黑洞般,顧逸文的神智仿佛被一點點吸入。
顧逸文呆呆的盯著他的眼睛,毫不避諱的和他對視。
展凌聿眸色越來越深,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慢,視線從清潤的眼眸緩緩下移,到挺翹的鼻尖,再到恢復血色後紅潤的唇。
展凌聿視線緊緊扣住他上唇飽滿的唇珠,腦海里閃過一瞬的幻想,將這麼美麗的形狀含入口中細細研磨的滋味……
下一秒,展凌聿瞬間清醒,猛地鬆開手退後幾步,背過身,「好了。」
顧逸文眨了眨眼,從起床的懵然中醒來,感謝道,「謝謝展總。」
展凌聿聽見這個稱呼耳尖動了動,不敢轉過身,背對著顧逸文點頭,「洗漱完下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