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叔:「小顧好久不見,最近好嗎?」
顧逸文也笑著和他說話,「袁叔好久不見,我最近挺好的。」
和袁叔說了兩句,他就開車,沒再說話,車子平穩的開進了展凌聿住所的停車場。
四人上樓開門,換鞋,顧逸文換完鞋,看著蘇延陌和展凌聿的背影,心道果然劇情還在穩步發展。
瞧瞧兩人登對的背影,昨天他還在擔心劇情變化,他的小命可能不保,今天現實就給了他一個安撫劑。
不過好像少了點什麼。
顧逸文看著還在換鞋的袁叔,恍然大悟,還沒說開場白呢。
顧逸文眨了眨眼,然後默默的嘆了口氣。
袁叔疑問的說:「顧助理怎麼了這是?」
顧逸文眺望前方,滿目欣慰發出一句感嘆,「少爺這還是第一次帶人回來。」
袁叔:……小顧現在真的是越來越開朗了。
不過,按照常理來說這應該是他的台詞吧?
顧逸文期待的看向袁叔,等待他的接話。
袁叔慈祥的笑,「我沒記錯的話,小顧是不是每個月都來?」
顧逸文:……
袁叔看著他的拖鞋,「你這雙鞋和我上次來的時候不一樣了,凌聿換了?」
是換了沒錯,展凌聿有潔癖,拖鞋最多穿一兩個月就得換。
但是這是重點嗎?
重點是今天來的人能和他們一樣嗎,他們算什麼,來一百次都和空氣一樣不重要好嗎。
顧逸文:「嗯,換了。」
顧逸文還想說什麼,展凌聿就轉身喊他,「聊什麼,不進來?」
「來了。」顧逸文進去,順道關上了門。
展凌聿大刀闊斧的坐在沙發中央,蘇延陌挑了一個離他遠遠的小沙發,顧逸文見狀往旁邊的沙發坐。
展凌聿不滿意的看了顧逸文一眼,但是沒說什麼。
都坐下後,蘇延陌居然是最先開口的。
他以往怕展凌聿,這個時候卻很穩,臉色鎮靜,眼神中甚至是有些悲痛到極致的麻木。
顧逸文看著他,覺得幾天不見,蘇延陌好像突然之間成長了。
蘇延陌開口,「展總,東西呢?」
展凌聿眼神示意了袁叔一眼。
袁叔拿出了一個盒子,打開,被精心安放在絨布上的不是名貴的珠寶,只是一塊外表陳舊的女式手錶。
蘇延陌看見手錶眼淚就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