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了好一會兒,沒有人打擾。
片刻後,蘇延陌擦了擦眼淚,看向顧逸文,解釋,「不好意思,這是我媽媽的遺物,我沒忍住。」
顧逸文輕輕充滿安慰的點頭。
展凌聿:「東西已經給你看了,可以說今天來見我的原因了嗎?」
「你說你還有其他證據是什麼意思?」
蘇延陌看著手錶說道,「媽媽在出車禍前一個月經常出去,我很少看見她,只有在生日那天她來學校接我,帶我去吃飯,去遊樂園玩,拍了照片。」
「當年我媽媽車禍走之後,爸就把媽媽的東西全部燒了丟了,我以為是他害怕自己看見媽媽的遺物傷心,沒想到他是害怕,害怕媽媽會留下證據。」
蘇延陌渾身顫抖,深深吸了口氣,「可是我捨不得,我偷偷藏了一些媽媽的遺物,其中有一本相冊我一直帶著身邊,前幾天逸文哥送我回家,蔣秉騁來找我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展凌聿聽見他的話臉色一黑,也看像顧逸文。
顧逸文沉默以對。
蘇延陌繼續說,「後來逸文哥走了之後,我回想起以前的事情,拿出我媽媽照片看的時候發現了一些異常,和一份信。」
蘇延陌從背包里拿出了一本相冊,翻開,裡面是一個和蘇延陌有九分相似的女人。
顧逸文也見過蘇父的照片,蘇延陌幾乎是照著廖思思長的,沒遺傳到蘇父什麼。
蘇延陌翻到了其中一張,是廖思思帶著只有17歲的蘇延陌在遊樂園摩天輪下的照片。
蘇延陌珍惜的把照片從相冊里拿出,照片被保護得很好,沒有任何劃痕,相冊的邊角卻已經損壞,說明蘇延陌一直都只是隔著相冊的保護膜看,不捨得拿出來。
蘇延陌:「媽媽走的時候手機損壞徹底修不好,這些照片電子版再也找不到了,所以我一直不捨得拿出來。」
蘇延陌說完,將照片遞給展凌聿,「展總你看我媽媽上衣的口袋。」
展凌聿接過照片,顧逸文也跟著湊過去看。
照片上的廖思思穿著一身黑色緊身連衣裙,外套了一件白色休閒西裝外套,親密的攬著蘇延陌對著鏡頭笑,她西裝外套的口袋一張紙露出一角。
紙質的照片不能放大,只能看見紙片上露出的一角是上有紅色和綠色的圖標,照片太小看出不來是什麼。
顧逸文拿出手機拍了照片放大,得益於現在照片的高清技術,相片和翻拍呈現的畫質很好,放大後雖然還不完全清楚,但大致看出了一個圖標,旁邊似乎還一串字,太小了看不清,只能按照輪廓肯定不是中文。
顧逸文覺得很眼熟,「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