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凌聿看了眼,認出了圖標,「rarlon,y國一個涉黑組織操控的保險公司,主要業務是保管重要物品,他們只為財閥以及特定人員服務。」
顧逸文聽過,這個保險公司規模不大,但因為背景的關係安全係數極高,手續複雜,去取東西不僅要認信物還要認存放人,缺一不可,只有當存放人死亡才會順延至存放人指定的第二人。
所以即便是他們對客戶的要求極高,還是有一堆人存放。
蘇延陌:「我也是在y國兼職的時候偶然聽說過這家公司,所以我昨晚發現媽媽居然和rarlon有聯繫之後,我感到很奇怪,我翻了所有的照片,只有這一張有。」
「媽媽不是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隨意放在口袋裡的人,這張照片她是故意的留給我的信息。」
蘇延陌的猜測應該是對的,可問題是廖思思明顯不符合rarlon的客戶要求,她怎麼會有rarlon的單子?
顧逸文瞬間想到了一個人,葉驍。
rarlon除了為財閥服務,還有特定的人員,其中就包括了自己人。
當年葉驍能順利混進去做臥底,有這方面的資源人脈並不稀奇,rarlon又是涉黑的背景,或許葉驍用了什麼黑背景把什麼重要的東西存進去,並告訴了廖思思。
什麼證據呢……
蔣家涉黑走私!
葉驍當年臥底的是另一個黑組織,和蔣家是對頭,葉驍極有可能在臥底期間見過蔣家的什麼人。
這個可能性很大,葉驍當年已經在組織里坐到了不低的位置,卻在一場地下交易里被算計害組織損失慘重,回去後就被指認出臥底身份,直接抓起來嚴刑拷打。
他們損失的那批貨數量龐大,最後被其他兩個組織吃下,其中就有蔣家。
葉驍死裡逃生回來之後可能認出了蔣家的人,並著手調查到了證據,有可能還調查出了蔣、蘇、孫三家的聯繫。
如果這個猜測是真的,孫家對葉驍動手的理由也就找到了,而孫志手上那段錄音的另一個,極有可能就是蔣家的人。
顧逸文神情凝重,抬頭看向展凌聿,見他眼底是和證據同樣的眼神,就知道他和自己猜的一樣。
蘇延陌又拿出了一封信,說,「這封信是我在相冊夾層里找到的,媽媽在上面說……」
蘇延陌再也忍不住的大哭,「她說,外公是爸……那個男人害死的,和蔣家一起害死的。」
顧逸文站起身,走到他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已經付出了代價。」
蘇延陌很崩潰,難過他是疼愛自己長大的父親,可又是害死自己外公和媽媽的兇手,而幫凶居然是自己喜歡了這麼多年的人,他感覺很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