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不用真的打他,警告幾句就得了,人挺好看一小孩,你把他打成那樣,自己還要背處分。」
紀清籬不是聖母心腸,也沒覺得那個人值得輕易原諒。
只是這件事明明有更妥帖的處理辦法,為這個挨學校處罰,實在得不償失。
他完全是為潭冶靠考慮。
但話到對方耳朵里,卻變成其他意思。
潭冶定在原處,用一種堪稱怪異的神情看他,「你覺得他長得很好看?」
--------------------
永遠有自己重點的潭冶。
-
感謝各位寶寶支持,求收藏,求抱走,求——一個小小的評論,愛你們麼啾啾!
第九章
紀清籬一愣。
仔細回想起剛才那個青年,開口道:「還可以,在人群中算是比較打眼的類型。」
他說的是句實話。
剛才那個小學弟底子好,還會打扮,這樣的男人相貌在江大算是難得一見。
潭冶的臉卻又沉下來。
嘴唇張開又閉上,後來直接呼出口氣,大步流星地往前走,把紀清籬遠遠甩在後面。
要擱平常,紀清籬巴不得他這樣,自己就能順著另一條路跟人岔開。
但他今天還有話沒說完。
沒等完全追上,潭冶忽然猛地定在原地。
紀清籬一個慣性向前,差點沒撞到頭。
「那我呢。」潭冶回頭看他。
「什......什麼?」
紀清籬剛才是一路跑到的導員辦公室,現在又追著人趕,好不容易把氣喘勻。
潭冶面無表情,「你覺得他好看還是我好看。」
紀清籬:「.......」
居然是在彆扭這個,虧得他這一腦袋汗。
剛準備實話實說。
「算了,你別說了。」潭冶煩躁地薅了把頭髮,「那什麼,東西都還給你了,你去忙你的事情吧。」
第一次被潭冶下逐客令。
紀清籬也不惱,順著自己剛才沒說完地道:「這件事多虧了你。」
「你有什麼想要的麼?任何東西都可以,只要是我能力範圍之內。」
任何東西都可以......
潭冶臉上的煩躁一掃而空。
耳尖驀地發紅,又不願這麼就說出來。
腳在底下磨磨蹭蹭,最後彆扭道:「送禮物講究個神秘感,你這樣一點兒都不真誠。」
紀清籬絞盡腦汁都不知道這有什麼可神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