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順著他的話問,「你的意思是我來決定要送什麼?」
潭冶輕哼一聲,算是認同他的觀點。
紀清籬瞭然,「好吧,等我準備好了就拿過來給你。」
「你說的?」潭冶目光灼灼。
「恩,我說的,一定認真準備。」紀清籬篤定道。
潭冶這才有點滿意,不顧人反對,先把人送回宿舍,才往自己的學院走。
他心情愉悅,走路帶風,原近一個小時的路程,被他十幾分鐘就走到了,連洗澡做夢都哼著歌。
大半夜差點把陳卓遠給送走。
只是這份禮物他等了整整一周都沒等到。
機電大樓實驗室。
潭冶捧著一封兩頁的信紙,前前後後又讀一遍。
陳卓遠實在看不下去了,「兄弟,這是檢討書,又不是情書,你這一天天看上七八遍的是有啥大病麼。」
自從把東西還回去後,紀清籬第二天就托人給潭冶送來這封檢討信。
但實際上,潭冶當天晚上就寫好一份交給高國晶,這份紀清籬寫的他就當塊寶似的。
日日夜夜攢手心裡捧著,就差鑲個框給供起來了。
見人沒理他,陳卓遠又往那邊湊了點,「不是我說,小清籬這確實寫得挺用心的,字也好看。」
紀清籬的字是標準的鯨落體,一撇一捺節奏一致,筆鋒最後卻微微收緊,有種舒緩沉穩的感覺。
「誰叫他喜歡我。」潭冶得意洋洋。
陳卓遠一口水差點噴出出來。
這話他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
不過他真的很想知道,在潭冶的記憶里,紀清籬究竟是怎麼追求他的。
「小清籬之前追你追的挺辛苦吧?」陳卓遠試探道。
「那當然。」潭冶輕哼一聲,「整個大一,我經常在圖書館、食堂,走廊碰到他,每次他都隔老遠偷偷看我。」
「他還為我參加了那麼多比賽,就是為了能跟我待在一起。」
陳卓遠:?
那難道不是因為你老跟著他麼?
比賽也是,潭冶就跟安了個雷達在人身上,無論什麼項目都要插一腳。
陳卓遠實在沒想到,他居然會把倆人做的事情顛倒得如此離譜。
「那表白呢?」陳卓遠不死心。
「誰規定表白要直接說出來?」潭冶擰眉看他,「有些東西就算他不說我也知道。」
陳卓遠:「......」
他果然不能跟一個有妄想症的人正常交流。
「所以你為他做了這麼多事情,就是因為他喜歡你?」
潭冶一臉「難道這樣做不對嗎」的表情。
陳卓遠找准機會嗆聲,「那那個林飛不也喜歡你麼,你怎麼還動手打他。」
潭冶把檢討書小心翼翼疊好,放進衣服內襯,這才扭頭問他,「林飛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