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
合著沒打幾天就失憶了。
但陳卓遠也沒好多提,省的潭冶哪天心情不好,一開嗓,又去把人給嚇一頓。
好在林飛也是個懂事的,那天以後,還沒等網管找上來,自己就把論壇里的那些引戰貼刪了。
但潭冶為了紀清籬挨處分的事還是傳到了網上。
——我去,不是吧,他倆這是化敵為友?
——啊啊啊啊啊,這是什麼神反轉劇情啊,我還指望他倆能打一架呢!
——弱弱舉手,就我一個人覺得潭和紀其實很配麼。
——樓上你不是一個人!我老早就覺得潭看紀的眼神不一般了!
——之前我在食堂看到他倆了,看起來關係好像確實挺好的。
——那只是表面,沒準私底下還是互相看不順眼呢。
——什麼般配,男人和男人怎麼能在一起!
——冷知識,同性戀結婚去年已經在我國合法化了。
陳卓遠刷了兩下論壇,沒想到都實名制了大夥還討論的這麼熱烈。
他本來想拿給潭冶瞅瞅。
潭冶已經把飛天盲杖狗拿出來。
飛天盲杖狗是機械師的作品,即將代表江大參賽。
陳卓遠在旁邊道:「你要是準備這個,那個有聲書不就沒時間去錄了?」
「合同里寫了。」潭冶道:「第二季明年再去。」
「明年啊,那你那些粉絲不得把工作室吃了。」陳卓遠調侃。
「肯定要在全國比賽之後。」潭冶說完後,又瞥了眼手機。
和紀清籬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兩天前。
[青梨:你的禮物我快做好了。]
[潭:你親手做的?]
[青梨:恩,不過外觀有點丑,到時候你可別嫌棄。]
潭冶心痒痒的,像是有無數隻小貓爪子踏上去,又不捨得輕易把他們抱下來。
嗬。
陳卓遠之前還說人不喜歡他,分明就是嫉妒。
兩人在實驗室等了沒多會,機械師的其他幾個組員也都到了。
換下之前全黑的衣服,笑起來就是群陽光健談的青年。
為首的一個率先朝他們打招呼,「潭哥,遠哥。」
「老大,你可算是想起我們了,這麼多天沒聯繫,我都以為你這是要領我們退賽了。」
「說什麼呢,老大怎麼可能會退賽。」
「哎哎哎,我好緊張啊。」
「安啦各位,反正去年也去過會場了,沒有人比咱們更熟。」
大夥說說笑笑。
陳卓遠從裡面把一個白板推出來。
商討大賽的路演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