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虧的師爺趕忙從林縣令手中結果清單與字據,查上面的印章。
郭百富的印章就跟他人一樣財大氣粗,並且用的材質也是非常講究。色料也是南渡西方漂洋過海來的。每一樣都非常講究。
師爺觀察字據左下角的紫紅色印章,開始他還真沒看出點什麼來,後來發現中間的郭字,另一邊用的則是赤紅的墨水。
當初原身想送字畫遭到過郭百富的拒絕,並且郭百富還將印章藏了起來。
而男主要倒賣字畫就需要字據與清單證明字畫是從正規渠道來的。
可原身找不到真正的印章就偽造了。
也就是這點,郭悅才能抓到破綻反擊男主一次。
「師爺這回看清楚了?」郭悅暗有所指。
她之前故意整狀紙一出,可不止是為了讓林縣令受理案件,更是為了此刻的字據上的印章做鋪墊。
師爺抬頭就收到她一記善意的眼神,立即就心虛起來。
「印章是偽造的。」他直接道。
林縣令與寧卿同時抬頭,尤其是這男主以犀利的目光掃向她。
迅速開始思索對策。果然是男主涉及到個人利益的事反應很快。
郭悅立即露出委屈的表情,她眼含淚光,老實巴交道:「大人,我承認是自己偽造的印章。」
「實際上這副字畫是屬於我父親的私物,當初寧公子說很喜歡這幅畫,本小姐才會行此下策,為了討他的歡喜。」
「未曾想他誤會這是送給他的字畫,到最後,也不曾看本小姐一眼......」
話頓,她掏出手絹擦拭一下眼角的濕潤,指著寧卿的臉毅然而然宣布道:「從此本小姐與你恩斷義絕!從此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這句話是她對死去的原身說的,更是她要脫離劇情的鋪墊。
寧卿則無動於衷:「這與你冤告我有何干係?而且當日你說的是送,非借。」
「是啊!郭小姐你偽造字據與清單,郭老爺知道嗎?」師爺在旁邊突然附和一聲。
林縣令奇怪地瞥了師爺一眼,他也道:「如此說來你是將經過偽造印章的字畫,轉送給寧公子?」
「寧公子怕是聽錯了,借和送還是有區別的。還有大人,都怪本小姐一時鬼迷心竅,犯了偽造印章的過錯,但我在大人英明神武的公斷下一定會好好反省自己。」郭悅的手絹拭在眼角,時不時傳來幾聲哽咽的聲音,她本來長得就俏麗,這麼一裝竟像朵梨花帶雨可憐的小白花。
事到如今她死咬自己是借給寧卿。
寧卿只覺得她無恥至極。但沒辦法印章是假的,即使她不承認是送,他也沒證據證明。
此案最關鍵的一點是字畫的所有權還在郭百富手裡。
已經不在郭大花痴手上,那麼案子的性質可能就變成,寧卿誤以為是送給自己的字畫才倒賣給黑市,結果是字畫主人的女兒偷拿出來獻殷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