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請不要懷疑自漢尼拔·萊克特的鼻子。
現在是貝蒂的處境有點尷尬。
貝蒂將自己按在門板上的手臂伸了回來。漢尼拔手指間屬於貝蒂的髮絲輕輕滑落。
貝蒂吻了一下漢尼拔·萊克特的嘴唇。可以說是一種簡單的吻,貼了一下,但是卻發出了一聲比較響亮的親吻聲。貝蒂說:「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萊克特醫生。」
這個時候,變成是她在裝模作樣了。她用了很多病人來看漢尼拔時都會用的音調,這聽起來確實像是什麼苦惱至極的事情。聽起來也可憐兮兮的。
漢尼拔的手指從貝蒂的頸側撫摸下去,探入到貝蒂這件外套的內側,觸摸到貝蒂內里那件白色的襯衫。他的手指輕微翻轉,將貝蒂的這件衣服輕鬆褪去。
看樣子,在幫助貝蒂褪去衣服這件事,已經對於漢尼拔來說是一件簡單並且熟練的事情。
「當然,埃爾西女士,你可以告訴我。」他像是在開餐前的美食家,要先品味關於美食的氣味,於是他的鼻尖從他愛人的臉側嗅下去,嗅到屬於她那種淡淡的香味,也有著關於槍枝彈藥的火藥味,屬於碼頭處的少許的咸澀海風與海鮮腥味,以及淺淺的血液的味道從她身上一點點傳遞過來。
他在這短暫的時間裡,從這樣的氣味中判斷出她一整天待在什麼地方。又或許 ,他應該努力忽視一下那粘在她身上,比其他味道都明顯的男士香水的味道。雖然他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但是還能夠明顯察覺他的心情變得不爽了一點。
「我被那個傢伙救了一命。」
「我猜測到了。親愛的。」漢尼拔說。他的鼻尖已經抵達了貝蒂的頸側,這裡濃郁的屬於男士香水的味道足以證明貝蒂曾經被攬入到懷抱中。「他將你抱在懷裡。為了防止你受傷?」
貝蒂頑皮地從漢尼拔的懷抱中輕輕逃脫出來,漢尼拔並未就此說什麼。只是將貝蒂的身上脫下去的外套,整理好掛在自己的臂彎上。
貝蒂有些疲倦地走到了漢尼拔診療室里那看起來柔軟無比的沙發前,她讓自己的身軀陷入這柔軟里。她看見漢尼拔將那件衣服掛在屋子裡的架子上。她將自己身上的傢伙們都卸了下來。
手/槍、槍套、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