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捉姦的語氣又是怎麼回事?
程謹年聽著蘇寧白特意咬重「師兄」兩個字,一時臉色難看了起來,隨後又仿佛裝作沒注意,改口問道:「師兄,傅黎塵沒事吧。」
林文澤見他問起傅黎塵,隨口答道:「他沒事,只是受了點驚嚇,還是歷練少了的,師弟若是知道有什麼適合磨練他的秘境記得告訴我。」
「……好。」程謹年瞧著這個語氣冷淡的蘇寧白,只覺得心中難受,也是有問起傅黎塵那小子是他才願意多說幾句,可明明……
他何時這樣疏離自己過?
程謹年站在原地不動,看著林文澤的眼神帶著許些受傷,倒是將林文澤看不懂了。
他這眼神像是在看背信棄義的渣男……
「師弟還有事?」林文澤淡淡問了句,話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倒不是他非要趕人走,可這程謹年到底怎麼回事?站在自己面前不說話就算了,一臉傷心的模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倆有什麼呢。
等等!
他好像是沒有問蘇寧白,該不會他倆真有什麼吧!
啊不不不不!怎麼可能呢?誰放著妹子不喜歡要招惹一個男人呢,他有的自己也有,應該是自己想多了吧。
林文澤心裡乾笑兩聲,趕緊將這個古怪的想法剔除出去。
「沒、沒事了,那……你好好休息,有什麼需要喚我便可。」程謹年聽明白他的話中之意,也只能不甘的轉身離開。
他苦笑一聲,倒是很想問問這個蘇寧白,他還記得之前嗎?那個可愛的蘇寧白還回來嗎?
但能問什麼呢?若是他回不來了,永遠是這個對自己疏離的蘇寧白,那他又做什麼?
不過,他相信他的寧白不會拋下自己的,等他醒來,得要跟他想個辦法將這個人格剔除,否則再來個下次,他真的可能受不了將他鎖在洞府里直到那個他熟悉的寧白出現。
才進了屋子,林文澤終於歇了一口氣,立馬將蘇寧白放了回來,林文澤又回到了主控室,這次並沒有沉睡,只是有些累而已,林文澤大概也猜到了只有強行切斷聯繫才會沉睡。
可才回歸原位的蘇寧白卻沒那麼好受了,蘇寧白大口喘著氣,仿佛憋了很久的氣一般,也的確,在林文澤將他擠出身體時,他並沒有回到主控室,反而覺得自己就像是溺水一般,周圍一片漆黑,他的眼睛始終睜不開,並且呼吸不暢。
林文澤察覺到蘇寧白的不對勁,皺眉問道:「寧白,你怎麼了?」
「不知道,呼……剛剛,你占了我的身體後,我就像是沉入水底,眼睛也睜不開,整個人被水壓擠壓,我差點覺得我要溺死了。」蘇寧白還是難受的很,心有餘悸的坐下來喝了口茶,才將那些恐懼壓下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