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澤早已混亂了時間,只是一味著往前走著。
期間從未再出現黑夜,頭頂的太陽也從未再改變過位置,將他暴露在陽光之下受炙熱嚴烤。
林文澤拖著傅黎塵按著標記走著,也虧得鹿辭做的標記特殊,不至於很快被這秘境抹去。
他走走又停停,只是怕他們乾渴而死,他又餵了他們幾口手腕上的血,讓他們保持水分充足。
林文澤不知道離玉令打開的時間還剩幾日,身體的疲憊與乾渴讓他幾乎想要倒地不起。
更別說自己的血液還是兩人的養分。
林文澤只覺得自己走了一個世紀那麼長,他實在沒力氣了,只好在地上拖著傅黎塵慢慢往前挪。
他忽然支撐不住了,一頭栽倒在地上長睡不起。
「小孩兒!你是誰?」
忽然耳邊傳來聲音。
地上的人忽然動了動,林文澤迷茫的爬起來。
好像……有人在叫他?
可是往前望去,依舊是黃土一片,這天地只有他與與傅黎塵了,根本沒有任何人說話。
他使勁拍了拍腦袋,而後再要爬起來,可他連支撐自己的手臂都在打顫,兩邊手腕上血肉模糊,上面可以看見遍布著齒痕。
疼!
太疼了!
可再疼,也都比不上心中的恐懼。
他實在沒有力氣,可時間一點點流逝,代表著玉令打開的時間慢慢接近,比起這點疼,他更害怕他將永遠待在這裡。
爬了很久,他累的直喘氣,又停了下來狠狠呼吸幾口氣。
什麼時候會找到出口呢?
面對著黃土,一丁點生物的不曾存在的地方,林文澤眼神失焦的望了望天。
一成不變的天,讓他覺得自己還在原地。
許久沒有與人說話,讓他都要以為自己幾乎要喪失了語言功能。
林文澤張了張嘴,喉嚨里發出「荷荷」的沙啞聲音,那是長時間不說話導致。
沒想到自己還沒失聲,林文澤自嘲的哼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