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白低著頭,腦中那些畫面愈發清晰,仿佛時時刻刻提醒著他自己做的那些事。
但他不敢與任何人說,包括林文澤與面前的他,他怕,他們會嫌棄他。
蘇寧白低著頭,生怕程謹年發現他的不對勁,慌亂的將眼神藏好,而又勉強撐起一抹笑來。
「寧白,我想快些與掌門師兄說咱倆的事了,反正他早就察覺到了。」程謹年握著他的手,說道。
顧南宵畢竟是他們都師兄,與他們相處多年,怎會看不清他與寧白只間的那些?
只是沒有點破罷了。
「而且這些日子,我總感覺心裡有些不踏實,咱倆趕緊辦了雙修大典,以後我們便遊山玩水,不管那些塵事,好不好?」
程謹年語氣溫柔,一點點勸誘道。
他不想再放任他離開自己身邊半步了,似乎只要自己不在,蘇寧白便會出事,只要他在身邊了,他才會安了心。
「好啊,等掌門師兄出關吧。」蘇寧白要比他更不安,在程謹年說出雙休大殿時 他也只是沒有反應兒過來,而後欣喜若狂。
誰不想與自己喜歡的人堂堂正正的在一起呢?
也當他貪心,他不想這麼快失去程謹年,他想,若是他倆辦了雙休大典,他更愛自己的時候,知道了那些會不會就不會那麼輕易離開自己了?
他不敢讓程謹年知道他心中所想,更不敢自己多想。
這半年內,沒了傅黎塵果真宗派里再無被襲擊之人,這讓修仙之人對傅黎塵是兇手更是深信不疑,而加上他做了魔族右使,宗門之人更是想要除之後快!
林文澤只是閉口不談,傅黎塵如何,與他再沒過多的關係。
他該還的,已經還的差不多了。
沒幾天,萬臨門便遞來了請柬,邀請仙門百家參加萬臨門門主的得子宴。
一時間,請柬遍布,幾乎每個宗門都得到了一份。
萬臨門雖說是個小門小派,但萬臨門從前在玄凌宗落沒時授予恩惠,這次,他們便指了蘇寧白與程謹年,想著蘇寧白失徒之痛,讓程謹年帶著他出去散心也好。
這其中自然少不了林文澤,畢竟林文澤與他才和好,怎麼著也要讓倆人出去解開心結不是?
三人只帶了十餘個弟子便出發,御劍也不過一兩天的時間就到了,宴會明天才開始,這時也才來了九、十個門派的人,胡鶴早早安排了房間,林文澤也不想當電燈泡,早早的回房間休息了。
第二天,宴會一片熱鬧,向來給林文澤敬酒的不少,大多數都是傾慕者,不少女弟子痴痴的望著林文澤,林文澤淡然面對,對那些喜歡沒有反應,一一退卻了她們的敬酒,只是當慕傾城來時,他卻不好不喝了。
怎麼說慕傾城也與他相識,好歹也算朋友一場,他只好拿起酒杯,與她碰了碰酒,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