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黎塵著急上前,一把將他的腦袋從顫抖的肩膀里撈了出來,鉗制住他的嘴巴將自己的手遞了過去,林文澤不甚清醒,見眼前有東西,便狠狠咬了上去。
他早就發現林文澤有這個習慣,蜷縮的姿勢是對外的防禦,不想讓人發現自己的弱勢,而咬著自己的下唇,只是為了不至於疼的叫出了聲,這是他的習慣。
但傅黎塵不允許他傷害自己。
如法炮製將他的緊掐著自己的雙手捆住,傅黎塵慢慢將靈力輸入他的筋脈,盯著他蒼白的面孔皺眉。
林文澤這病來的蹊蹺,從前從未見過他有這麼折磨人的病痛,難不成是這兩年才有的?
他不知林文澤到底在那兩年裡做了什麼,前幾個月所傳出來的東西他自是一個字都不會信。
傅黎塵自認為也是十分了解林文澤的,他斷不可能會做出這事來,就算他殺了誰他也不可能傷了蘇寧白。
不得不承認,蘇寧白在林文澤心中的份量不小,從前便十分寵他,即便連自己都要懷疑他是否真的心中有這個人,只不過好在蘇寧白心中只有程謹年一人。
他不問林文澤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就算問了想來也不過是沉默。
只是程謹年如此詆毀,他竟然什麼也沒做,只是默認那些人將他推入塵埃里踐踏。
傅黎塵神色稍許暗淡,安撫的拍拍他的背,將他抱在懷中,低頭吻了吻。
好一會兒,林文澤才漸漸放鬆了些,只不過他早已昏睡了過去,傅黎塵陪了他一會兒才離開。
石門慢慢打開。
「屬下,恭迎尊上!」門外幾百號人齊聲道。
石門後,一個身著玄色長袍的男人居高臨下的站在洞口。
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是副頂好的樣貌,可惜此人嘴角時常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三分冷峻,三分孤高,神秘莫測,讓人摸不清他倒底在想什麼。
鳳淵隨意掃了一眼眾人,所有人觸及他的目光沒有不害怕的,幾乎呼吸都要停了下來。
他走了出來,一眼便瞧到這裡沒有傅黎塵的身影,想到送他的那份禮物,便笑意味深長。
傅家的人,性子果真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倒與眠風有些像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鳳淵看上去開心極了,眉眼稍彎,原本帶著笑的臉此時可見的真了些。
底下十二殿的人渾身僵硬,心中無不恐懼這個男人。
要知道此人手段是比傅黎塵殘忍,這魔尊之位可真真算是他一路殺上來的!
那時老魔尊還在,此人孤立無援,所有人都不看好他,只是當個看戲的罷了,可誰知他竟然真的成功了!
現下他這一笑,誰又知道到底是心情好還是心情不好,總之,別撞上去就能保住小命!
「右使呢?」低沉的聲音很好聽,可下面一干人等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