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我們是朋友,我願意為我唯一的朋友做任何事,我只是身體變小了些,但我不是孩子。」
鹿辭白色的睫毛顫了顫,林文澤總愛將他當成小孩兒,但他更希望他能將自己當作一個男人來看。
讓他明白,自己也是可以保護他的。
鹿辭的話說的不假,但林文澤確實沒辦法阻止他,鹿辭除了跟著自己,他與這世間的萬物,仿佛都是陌生的。
「記得好好保護自己,別傻傻的為了我卻傷了自己,我死了便是死了,不值。」
鹿辭沒說話,而是緊緊盯著前方。
他想反駁這句話,在他看來,誰都沒有一個林文澤獨特,他比任何人都要值得。
只是若是自己真這麼說了,恐怕阿澤更不同意自己跟著他了。
林文澤不知道他是否有聽進去,但時間緊迫,若是去晚了一分,傅黎塵便離危險近一分,他只能暫且將人帶過去。
隨手抓了一個守衛,劍橫在魔修脖子上,面臨分神期大能,那魔修嚇得直哆嗦,道也好撬出傅黎塵的位置。
有了守衛帶路,林文澤走的極快,路上竟然沒有機關陣法。
也許是鳳淵不屑於去布置這些,只要他在這魔宮一日,整個魔宮都在他的掌控之下,也確實是沒人敢造次。
「就、就在這裡了,仙師放了我吧!我什麼都不知道啊!」那魔修慫著脖子,悻悻的哀求道,看來是怕極了丟了命。
林文澤抬頭看著緊閉的石門,確定這是剛剛震動的地方。
他將人打暈扔到一邊,上前摸了摸那石門,想使用靈力將這打開,只是石門上有來自大乘境界的禁制,林文澤無論如何都沒辦法破開。
就在這時,原本平靜下來的山,此時又晃動起來!
突然,山中間呈圓形裂開來,可這山壁卻依舊將中間包圍起來,那中間底下拔地而起一座殿宇,恢宏而又華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鳳!淵!我殺了你!」
只聽其中傳出怒吼,那聲音響徹雲霄,驚醒了魔宮上方一片黑鴉。
傅黎塵怒目圓睜,身上鐵鏈將他緊緊纏繞住,他奮力掙扎,將鐵鏈拉到極致,卻絲毫不見撼動一分!
林文澤聽著聲音猛地抬頭,眼神去尋找那熟悉的人影。
原本不安的心此時開始焦灼,聽這聲音,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鹿辭!你有沒有辦法打開?」那結界將整個殿宇罩住,唯一能打開的地方唯有這處石門。
林文澤實在沒有辦法了,只能找鹿辭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