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下禁制的人修為極高,先今我靈力微弱,我也打不開。」少年形態的鹿辭看著他著急的模樣,心中難受,卻也只能束手無策的站在一旁守著他。
「不行,得想辦法打開它。」林文澤抿了抿嘴,口中喃喃這麼一句。
他將鹿辭用挽月隔開,隨後便運起全身的靈力去撞那禁制,雖不知道鳳淵想幹什麼,但看著情形,也實在不容樂觀!
鳳淵此時心情極好,面上也帶著從來不見的笑,站在傅眠風的身邊開始結陣。
傅黎塵盯著他,心中怒極!
他想復活父親,他想一命換命!
他想顛覆一切抹掉傅眠風的記憶將他如囚徒一般困在自己的身邊!
這怎麼可以!
「報仇這種事,還是讓眠風親手去做吧,這樣才解恨些不是?不過我會讓他忘記那些,好好待在我身邊。 」鳳淵神色瘋狂,嘴角的笑更是張狂,他對傅眠風的執著已經到了不可救藥的地步,可能真到了一定時候,他毀天滅地也要將傅眠風拉回來。
實在太瘋了!
傅黎塵不知道父親是怎麼惹上這個瘋子,但……
「你休想!」赤霄劍立於他的身旁,闕天機化形顯現,他似乎認得鳳淵,提劍便要殺上去,只是與宰淵爭鬥的鬼刃竟還有精力來攔住闕天機!
「呵呵,眠風會回到我的身邊的。」
話落,鳳淵魔氣突然化為利刃,刀刀飛向傅黎塵,毫無阻攔的割破了傅黎塵身上幾十道口子。
那血噴薄而出,血珠飄散在空中未落,一步步被引向玉床上的傅眠風。
下一秒,傅黎塵竟然感覺一身的靈力要被抽乾!神魂跟著被什麼東西撕扯出去,他奮力抵抗,但那力量實在太強,似乎要將他的神魂撕成碎片!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緊接著,隨之而來的便是耳鳴,伴隨著眼睛的脹痛,口鼻噴血。
最後,周圍忽然靜了下來,眼前儘是黑暗,喉嚨似乎被封住一般再也發不出聲音來,天地似乎只剩他一個,神魂的痛依舊繼續著,撕扯著他的神智。
鳳淵眼看著差不多了,轉向傅眠風。
眼神那瘋狂的神色轉而變成了無盡的溫柔,他將自己的靈力大部分輸送。
似乎覺得還不夠,又從自己的神魂中撕了一小片下來,分明那痛常人是無法忍受的,可對他來說,卻仿佛習慣了一樣,見他眉頭也沒皺,將它快速煉化為「養分」遞給了傅眠風。
鹿辭站在一旁也在衝擊這結界,突然感受到這禁制突然弱了下來,連忙重重一擊,竟然真被他撞了條口子出來。
「阿澤!快進去!」鹿辭盡力維持著這口子,朝林文澤喊道。
林文澤顧不得危險,一腳踏了進去,只是忽然想起什麼,他回頭看了眼,眼神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