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爬向鹿辭,只是他與鹿辭靈力不相同,他無法用靈力幫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阿澤,別管我,快跑!」一句話落,口中又吐出一大口血來,儘管鹿辭也盡力壓下,只是他內傷嚴重,只得暴露出他已經是強弓之弩的事實。
「膽子不小!傅黎塵竟然這麼久都沒有將你拿下,也是愚蠢,不過你竟敢在本尊眼皮子底下救人,著實勇氣可嘉。」
鳳淵已經趕來,他陰沉著臉,嘴角掛著森然的笑,那未來及擦掉的血跡給他平添一絲邪氣,猶如地獄而來的惡鬼。
林文澤撐著石柱爬起來,那石柱上早已被撞的生出裂紋,搖搖欲墜的立在一旁,一如此時的他們。
「你是護住傅宅的人?」林文澤眼睛微睜,渾身一震。
環繞在玄臨淵身上魔氣讓林文澤覺得眼熟,傅宅所有附著在上面的靈識與這人氣息相同。
突然想到與傅黎塵去傅宅時,傅黎塵那時突然的暴動,那魔氣也與鳳淵身上的極為相似!
「傅黎塵被帶到魔界你搞得鬼?難道蘇寧白身上東西也是你做的?」
林文澤此時不由得大膽的猜測起來,越想越覺得此人實在陰險,想來他早就接觸過傅黎塵了,那次傅黎塵的異常也不是偶然。
那麼,是不是蘇寧白的事兒也是他做的?畢竟誰有這麼大能耐搞出這些個亂子?
此時,林文澤連帶看著玄臨淵的眼神都帶著憤怒。
他更想不通的是,他為何要對蘇寧白出手,若說為了將傅黎塵弄到魔族來,也不必在此之後,又要將蘇寧白弄成那副模樣!
「噢!傅黎塵來我魔族不是你驅使的麼,怎麼如今到怪起我來了?」鳳淵好笑的看著他的。
這人實在愚蠢,傅黎塵那個師尊又有什麼值得他去編排的?
也未免太看的起自己了,若說是他,他倒也許會因為傅黎塵這蠢貨將他抓來威脅一二,不過那樣也太過無趣。
他又將目光轉向地上的傅黎塵,那眼神實在算不上有多好。
他悠悠走來,林文澤手握挽月劍將兩人擋在身後,警惕的看著他。
「要說傅黎塵如何能這麼快來魔界,我還得謝謝你呢。」
「要我說,傅黎塵倒是更適合在魔界待著,九方魔域裡,他可是血洗了一遍,若殺念不強,惡意不深的人,可是無法在九方魔域裡活著,那裡可是不止毒蟲凶獸那麼簡單。」
林文澤咬緊了牙關,他與鳳淵的實力相差實在懸殊,鳳淵每進一步,那強大的威壓便壓下一寸。
「只不過這蘇寧白的事你可別賴本尊,要問,你可得問問那些個道貌岸然的正道之人,正巧,我也正想去問問他們其他的事兒呢。」
鳳淵似乎想到什麼好玩的事兒,他笑的溫柔,可在旁人看來,卻依舊讓人覺得實在毛骨悚然。
林文澤怔了怔,再次聽到傅黎塵在九方魔域的事他還是忍不住心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