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不是他能評定的,他是外界之人,是這世間天道的命定之人,他也插不了手。
「滄宿!你已飛升,這修仙界的事你如何能插手?」
鳳淵冷冷的看著滄宿,眼中的警惕不言而喻,飛升後的人自然會受限制的,可現在這滄宿是想幹什麼?
「在下只是要接走小辭,上次是小辭與我說要多留,可這裡實在不適合他修煉,我現在將他帶走,你可願意?」
滄宿倒是沒有理會一旁鳳淵的防備與挑釁,他看著林文澤極其禮貌的問道。
可林文澤也明白,每個人自有他的傲氣,更何況此人還是唯一的飛升之人。
想來也是禮貌問問,也只是與他客氣客氣,就算林文澤不願意,他也依舊留不住飛升仙人要帶走的人。
更何況,鹿辭現在的情況他也……無能為力,倒不如讓他跟著滄宿修煉,也好過跟著自家受傷。
「好。」
林文澤垂了垂眼眸,想要掩藏自己的情緒。
他自然會不舍,鹿辭陪自己這麼長時間,那時此間無他容身之所時,他如何堅強也會有受不了的那天。
人說到底是群居動物,不可能忍受的了只餘一個人存活,還好有鹿辭陪著自己,這才好歹讓他沒覺得那麼孤單。
只是鹿辭若被他接走了,恐怕以後便再也見不到了吧。
「多謝,林仙師畢竟是小辭護著的人,在下雖不能過多干預此界事物,但卻也能幫林仙師逃脫。」
林文澤啞然,這倒像是拿鹿辭在做交易的模樣。
自己交出鹿辭,他便救自己一命,這感覺實在不好。
滄宿仿佛看懂他的意思,隨之一笑:「不必有過多負擔,我與小辭很早便說過了,只是小辭他放心不下你罷了,此時正好讓他知曉自己實力不夠,想要保護誰也過於勉強,他跟著我走也是為他著想。」
滄宿話說的都很委婉,聽得人很是舒服,林文澤只是沉默半響。
他抿了抿嘴,隨後才幹巴巴開口道:「那便多謝聖人了。」
兩人交談,誰也沒有理會鳳淵,鳳淵自然也不會蠢到去與飛升仙人拼命,他想要的已經有了,自然要惜命一些。
不然,眠風該怎麼辦?
兩人商議好了,滄宿將鹿辭化作白鹿模樣收回儲物袋裡,而後準備將林文澤與傅黎塵兩人帶出去。
鳳淵自然攔不住飛升之人想要帶走的人,傅黎塵與林文澤兩人的命倒也不急於這一時,眼下最重要的自然是眠風,他沒必要為了此時取這兩人的命將自己搭進去。
看著四人消失,鳳淵隨手抹掉嘴上血,撇了眼鬼刃道:「自去領罰。」
而後便急匆匆奔向那寢殿,留下渾身是傷的鬼刃一人。
而原本像是死人般的鬼刃,聽到領罰兩字時卻意外的顫了顫,像是在害怕,可也只是一瞬,他又恢復原樣便頭也不回地的領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