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澤突然回來他自是開心,外面如何他不管,但他始終對林文澤是有愧的,能給個歇腳的地方也是不錯,更何況蘇寧白想來聽林文澤的話,也許,只是也許,他去看一看寧白,多餘寧白說說話,或許是又用的呢?
只是林文澤卻將傅黎塵帶了進來,若是傅黎塵他……
「不會的!謹年,他現在已經是重傷,你……能不能幫我救救他?」
林文澤看得出程謹年的擔憂,但現在傅黎塵危在旦夕,哪裡有能力傷害他們?
而且……傅黎塵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從前傷他的人是自己,他不會傷蘇寧白的。
「救他?林文澤你瘋了麼!他可是魔修!他可是最想置你於死地的人!」
程謹年覺得實在不可思議,他知道眼前這人都是因為蘇寧白而受傷。
是,是他倆對不起林文澤,可傅黎塵又憑什麼?死了就死了,活該他自己去了魔族,現在還要纏著林文澤做什麼?
他還嫌不夠拖累林文澤麼?
而且他現在恨透了修士,如今還替魔修做事,明擺著與他們正道是仇敵了,到時他醒來不講理,又要傷害蘇寧白怎麼辦?
要他說林文澤就不該管他,將他撿回來幹什麼?
「傅黎塵他……是我的錯,害他與魔為伍的是我,我應當還他的,謹年,你就幫幫我吧。」
其中牽扯他不便與程謹年說,說到底也與程謹年無關,他不知自己做了什麼,這樣想也是應該。
林文澤眼神有些閃躲,魔道與正道勢不兩立他是知道的,可現在他只能求程謹年了。
他不能繼續待在魔族,好不容易從魔族逃了出來,魔族有鳳淵坐鎮,必定會找人搜尋他倆。
而此時傅黎塵的狀態更不可能找其他醫修,就連他自己都是正道追捕之人,更何況入魔的傅黎塵了,在這仙門,誰還敢接待傅黎塵?
也恰好,程謹年這一年學的醫術很多,也唯有他能救傅黎塵,這是最後的辦法。
「好好好!只這一次,但我不能保證能夠完全治癒他。」
程謹年也沒想到,林文澤這樣的人竟會為了一個人放下身姿去求他,即便他成了旁人口中人人喊打的妖邪,被所有人所驅逐,可卻沒見他能夠如此狼狽不堪,或者說低三下四的求人。
心中突然冒出一個不可能的想法,程謹年用餘光悄悄觀察了一眼兩人,卻見林文澤小心翼翼的將人摟在懷裡,那溫柔的模樣,實在……
程謹年被這個想法嚇到了,此時又被證實,不由得張了張口,卻始終沒有將那話問出口。
說到底也與他無關,林文澤他自有考慮。
「多謝了……我,想去看看寧白,行嗎?」
林文澤已經很久沒見過蘇寧白了,更不知道他現在成了什麼模樣,有沒有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