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讓他知道這個名字,這個少年實在閃耀,而他的名字,卻是從出生開始便帶著不幸,其實這個名字,只是他媽媽隨便取的罷了,一個廣告裡兩個字,實在簡單。
過了一小會兒,他小幅度的點了點頭。
傅黎塵自然不相信他沒有名字,不過倒也無所謂,想來能被關在那個地方而不被人發現,這個孩子過的估計也不太好。
那……
「十九?那天我找到的時候那個門上寫了十九,怎樣?」
林文澤哪裡不開心?只要是這個人給的,即便是再簡單的名字,他都覺得要比自己的名字好一萬倍。
他連忙點了點頭,抬眼看他時,就連眼睛裡都似乎閃著光。
這個孩子實在乖的不行!
傅黎塵忽然都想將他一起帶走了,這樣讓他喜歡的「寵物」,他還是第一個。
但他不能這樣做,每個小世界都是有規則的,他還沒有坐上主神的位置,他這樣做只會引來極大的動盪。
林文澤在這裡安逸的生活了下來,仿佛是特意等他養好身體,這幾天林文澤被呵護著,這是他從未感受到的溫暖。
也在短短几天,他終於能說話了。
只是他本來就話少,畢竟在那個地下室里,他是不被允許說話,更何況只要自己說話,便可能會引起她的注意,那便又會在生死邊緣之間再次走一回。
仿佛迷上了養成遊戲,傅黎塵帶著他走了很多地方。
他從不在他的面前隱藏自己穿梭的能力,小孩兒很乖,也從不問。
只是這樣穿梭的能力對於一個生活在這個一切以科學為基礎的世界,他一定是不適應的。
但每當他要丟下他,這個孩子便總會緊緊攥住他的一截衣袖,眼神認真的盯著他:「不要丟下我。」
好吧,他確實折在了這個只有屁大點的孩子身上,尤其是他那雙認真的而又緊張的模樣,仿佛離開了自己,他便會死。
於是幾年間,他眼看著那個瘦不丁的孩子,從齊他的腰間一點點長到了他的胸口,隨之而變的,是他那愈發好看的臉。
「今天我們要去哪?」已經是少年的林文澤正捧著書,連頭也沒抬起的問道,一旁沙發上是他最熟悉的人。
其實這幾年他們將這世界走遍,大大小小的風景早已看過了,但他們總是樂此不疲的在各個世界的角落穿梭,仿佛永遠不會疲憊。
「還沒想好,你不是還要考試嗎?今天就陪你看書吧。」
自然,他也沒落下林文澤的教育方面,別的孩子該有的歷程他自然不會少給,只是又與旁的孩子不一樣罷了。